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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医生与女病人的暧昧情事(连载小说)

男医生与女病人的暧昧情事(连载小说)

这是一部网络小说,情节引人入胜,特转载来与大家共享,希望大家喜欢!我将不遗余力的连载!敬请期待!   


      我记不清李慕儿是我从医以来的第N个病人了,但却是给我留下最深刻记忆的女病人。
李慕儿之所以能成为我的病人,是因为她的勇敢。她能从2楼纵身一跃投入到大地温暖的怀抱,多么的义无反顾和大义凛然啊。只是大地是水泥地。
  带来的后果是一条腿的骨折。李慕儿倔强得没掉一滴眼泪,让我诧异不已,她只是靓丽的脸庞惨白无血色,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印。
  我每次想到李慕儿,都会记起那一排有劲雪白的小钢牙。当然了,绝不是她那条雪白的断腿。
  她的健康的大腿我是在后来才见到的,那个时候我已经能肆无忌惮地用手在她的大腿上前后游弋,并能用嘴舔遍她身上的每一块地方。
  李慕儿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这腿是你给的,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于是我酷爱的动作就是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做俯卧撑。因为哥们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李慕儿从来都是极力配合,并配合发出动人销魂的乐章。偶尔还会睁开双眼,抛个媚眼。
  作为骨科医生的我,对女人的身体是丝毫不陌生,那些隐私器官在我眼里就等同于头发,指甲一样寻常。女人在医生的眼里就不是女人。
  可当李慕儿送到我们医院来的时候,我的几个男同事都积极想前去帮李慕儿治病救人,原因是她是为数不多的断腿美女,虽然刚刚自杀未遂。
  中国人解决纷争的办法就是抓阄或者猜拳,我那天运气非常好,竟然PK掉我们科室的所有男对手,在嘘声中扬着头投入到了救死扶伤的第一线。而那帮鸟人气得要把他们的臭手给剁了。
  我戴着手套轻轻按了下李慕儿的腿,她皱着眉头吸了口气说:轻点,疼死我了。
  旁边的护士杜燕没好气地说:还好没把你命送了!疼算不错了。
  我很惊讶杜燕用这种口气与病人说话。
  李慕儿咬牙切齿地对杜燕说:杜燕,你就说风凉话吧。
  我才知道,她们俩人是熟人关系。
  李慕儿的腿为什么会断,三天后我从杜燕嘴里知道了,是为了爱情。
  很俗的一个事情,李慕儿恋爱了4年男友抛弃了她,帅气英俊的小伙子跟了一个35岁的富婆去了广东。李慕儿一怒之下从二楼跳了下来,幸好她家不住在顶楼,否则也不会发生以后的故事了。
  我有时与李慕儿平静地交流此跳楼事件时,她说那时真傻得可以。其实我有点怕李慕儿,一个女孩连跳楼都乐于尝试,还有什么她做不出的?
  李慕儿说她第一眼看到我,就不讨厌,我是那种比较文气的男人。架着一副无框眼睛,如果把脸整长了,脖子上再成天到晚挂一副听诊器,那就是妙手仁心里面的吴启华再现。
  但李慕儿说我是妙手淫心。因为她痊愈过后的几天,我们俩人就滚到了一张床上,她小心翼翼地问:我的腿刚好,经得起折腾吗?
  我怪笑着说:请相信我的手艺!

第二节

    我拿着X光片对李慕儿说:还好,问题不大,动个手术吧,然后卧床三个月吧。
 李慕儿额头上冒出虚汗,一是害怕,二是紧张。但就是没哭,虽然眼睛里泪光闪闪。估计她内心的伤比肉体的痛更加重吧。
 她在进手术室之前,拉住好朋友杜燕的手苦笑着说:其实我挺后悔的。
 这是杜燕后来告诉我的,而那时我正在手术室准备磨刀霍霍向猪羊呢。
 在李慕儿身上动刀子的情景我们后来都没有提起,因为比较血腥。太妨碍我与她之间的柔情蜜意了。
 但我还是能绘声绘色地与她讨论那一跃的心理状态,李慕儿说每个人都有自杀的潜在倾向,但如果自杀又没死,那这辈子肯定会好好地过下去。
 我对她这句话深表赞同,因为她大难不死后,在小小的病房里面,与穿白大褂子的我迅速建立起了朋友关系,冠冕堂皇地说叫良好的医患关系。她决定好好地过日子,包括“勾引”我上钩。

说实在的,我从来就没想到过走到这一步。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周瑜打黄盖,一个愿一个愿挨。我们在相互勾引中渐渐步入了泥潭。
 医院没有这条规定:男医生不准与女病人谈情说爱。
 多么人性化的管理啊。
 我本来就不是个老实的男人,我妻子吴小萍心知肚明,她或多或少听过我与几名女医药代表的风流韵事。但林小萍心胸非常博大,让我无地自容。
 吴小萍在某个中秋的晚上,和我在阳台上赏月。月光如水洒在我俩的身上,朦胧中她笑盈盈地说:陈为,你只要是逢场作戏不谈感情,怎么着都行。
 我惶恐地说:这哪能呢?我是那种男人吗,我结婚后一直都是循规蹈矩。
 吴小萍瞥了我一眼,无所谓地说:那些女医药代表现在是吃素的?陈为,你听好了,玩归玩,别搞婚外情,别带到家里来,别傻用钱。
 我难以判定吴小萍的话外之意,她这是放权呢?还是在友情提醒?还是在严重警告?
 但这“三别”的确是高度概括了她对我思想动态的总体方针。
 我与吴小萍结婚5年,没有生小孩。不是咱要做丁克家族,主要是林小萍的生育功能出了问题,这已经通过了专业医生的权威鉴定。而且是永远失去了这项功能。
 我们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老实说我毕竟是学医的,脑子没那么迂腐,不生就不生呗,这有什么?只是我老爸老妈不答应,对吴小萍颇有微词,我老娘竟然有次脑子不做主。她说:能离吗?
 这种非常规的想法,被我义正言辞狠狠地呵斥了回去,因为这事儿我还真做不出。林小萍不能生孩子已经够苦了,我不能再一脚踹开她,良心未泯的我不能这样对待相濡以沫的妻子。
 但吴小萍由于不能生孩子,性格上慢慢开始了怪异,比较容易动怒,有时夜里突然醒来坐在阳台上就是俩小时。黑暗中如魅影般诡异。
 我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就怕她突然也像李慕儿一样,飞身下楼。我家在12楼,吴小萍不是蝙蝠侠也不是蜘蛛侠,没有那高来高去的本事。
 吴小萍由于有生育上的缺陷,对我的风流韵事能网开一面也是情有可原。但她肯定是接受不 了我搞婚外情,因为婚外情和风流是两个不同性质的事情。前者的杀伤力是毁灭性的后者只是小打小敲的乐趣。
   第三节

  其实“小打小敲”一不注意,就会衍生成为“婚外情”,这是我和吴小萍都没预料到的。
 我每天早上都会巡房,当然了,李慕儿也是我巡房的对象之一。我对每一个病人都非常尽责,但从不动手动脚,咱们做医生的地位是随着灾情忽上忽下,比如非典的时候,把我们医生捧得像菩萨一样。
 但轮到曝光药品价格虚高时,我们又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说我们拿回扣抬高药价,其实这事情非常复杂,我们只是其中一个环节而已。
 而且对女病人格外要小心,弄不好就会被人告“性骚扰”。必须和女病人保持距离。而且对女病人进行检查时,旁边一定要有第三者在场。
 这有活生生的例子,英国有个50岁的女患者,告一名医生对她性骚扰,在用手检查她的私处时,90秒之内让她高潮了两次,但她说这是“被高潮”,不是自愿的。
 我日,瞧这逻辑!
 所以,我对李慕儿这位断腿美女在一开始就板着脸,不动声色。丝毫不为她的美貌所迷惑动摇。咱有职业道德!
 我那时不知道李慕儿的职业,从她住的单人病房就能看出这女孩经济条件其实还不错。巡房的时候有护士跟着,我就是想骚扰女病人也没有机会。
 开始一周,我只是按部就班地进行工作,轮到第8天的时候,李慕儿估计经过一周的疗养,心情和肉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笑着问我:陈医生,你的电话能告诉我吗?
 我看看旁边的护士杜燕,带点调戏的口吻说:我老婆不让我留电话给陌生女孩。
 杜燕哼了一声,对李慕儿说:慕儿,你别听他瞎说,我们医院所有30岁以下的女性医生和护士,都有他的电话,哦,对了,包括那些女医药代表。
 李慕儿长长哦了一声,摇摇头对我说:难怪你老婆有严格规定,因为你这人不老实。
 杜燕,别在你朋友面前毁坏我的名誉。我可是咱们医院的模范标兵。”我笑嘻嘻地说。
 杜燕边给李慕儿输液,边说:算了吧,你好在是在骨科,如果你在妇科,那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我明白杜燕对我有非常大的意见。她每次与我对话都带着些许怨气。
 哪有护士对主治医生这么牛逼的?她就算一位。
 因为杜燕和我之间有过一段不明不白的关系,其实没什么,我就是那天晚上亲了她一下,然后就把她推开了。
 那时我刚结婚没多久,与妻子吴小萍之间还是有新鲜感的,下了班就直接回家,从来不在外面鬼混。
 杜燕有天下班前,发了条信息给了我:能开车捎我一段吗?
 同事之间相互帮助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于是我就载着杜燕上了路,走到半路,杜燕就把外套脱了,然后露出低胸的薄羊毛衫,两个丰满的馒头颤巍巍呼之欲出。
 作为男人,我如果眼睛不瞟一下,那绝对是辜负男人这个称号。坏就坏在我瞟了一下,杜燕脸微微一红,轻轻抓住我挂档的右手,吓得我哧溜把车靠在路边。
 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细声细气地说:陈为,我早就喜欢你了。可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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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李慕儿的种种迹象与我的哥们儿阿雷进行了讨论。阿雷也曾经是我的病人,但是我唯一敬仰的病人。
  我对他的崇拜之情如黄河之水泛滥而滔滔不绝。因为他在我们医院住了一个月,搞了三个护士,而且其中一个护士竟然是妇产科的。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他在骨科的病床上不能动弹,竟能搞到妇产科的护士,神人!
  目前听说他把这三个护士都淘汰掉了,因为口味变了。最近喜欢到校园里去找食,护士妹妹不如学生妹妹。
  阿雷有辆奥迪A6,他说只要礼拜五晚上5点钟,把这辆车停在艺术学院门口,5分钟内会有10个女孩上来搭讪要兜风。
  我气愤地说都TMD是破鞋!
  阿雷抽了根烟,眯着眼说:这叫你情我愿,相互利用。
  他话锋一转:你与那些女医药代表不也一样?
  我讪讪地说:今天不谈女代表,今天谈女病人。
  阿雷来劲了,这厮只要听到八卦话题,两眼会冒绿光。
  我把李慕儿的种种动作和一笑一颦竹筒倒豆子讲了出来,用手撑着头迷茫地问:她是在勾引我吗?
  “我靠,她就是在勾引你!”阿雷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我对阿雷的话一向是言听计从,特别是在女人方面,因为他是情圣,绝对高手。
  “是吗?我下一步怎么办?”我就像一条狗闻见了肉味一样。
  阿雷龇牙咧嘴地笑着:她挺漂亮吧?
  我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那你还像只傻鸟愣着干啥?!上啊!”阿雷把桌子一拍。旁边的人都转过头来瞻仰我们。
  我低声说:求你了,小声点,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有了阿雷高屋建瓴的指引和拨开乌云见天日的判断,我决定对李慕儿采取行动。
  男人如果对送上门来的女人不吃的话,那就是暴殄天物,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不可能再犯“杜燕”那档子错误了。
  吴小萍最近两天对我格外嘘寒问暖,我晓得,该到交公粮的时候了。凭我多年与吴小萍交战的经验,她每个月总有那几天格外需要雨露的滋润。
  可我这雨露洒了几年,就像洒在沙漠上一样,连个芽儿都没发出。她的肚子比我的胸脯还平,毫无起色。所以我不甘心再白洒雨露了。
  但吴小萍虽然不能发芽,但还是需要雨水的灌溉,我闭着眼睛,把身下的她想象成李慕儿,这叫YY。
  人是奇怪的动物,脑子里一天到晚地瞎想,但也能解决点问题,就像我此时此刻,抱着老婆嘿咻,但把她臆想成外面风骚的女人,脑海中不断晃动着李慕儿的大腿和胸脯,我竟然越战越勇,酣畅淋漓。
  只是一泻千里后,有种难以名状的空虚感,而且郁结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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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感觉得到,本人对吴小萍已经审美疲劳了。这是中年男人最操蛋的悲哀。
  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于是我揣着被女病人告“性骚扰”的危险,对李慕儿发起来进攻。
  那天中午1点钟,天气格外炎热,人们在火热的温度中都昏昏欲睡。这段时候比平常可安静许多了,正式“做贼”的好时机。
  我在这关键时刻,扣扣索索,战战兢兢,慌慌张张,左顾右盼地进了李慕儿的病房。屋子里开着空调,一阵凉气沁人心脾。李慕儿正把玩着手机。
  微笑着对我说:陈医生中午不休息啊,挺敬业的嘛,来,到这里坐坐。
  李慕儿拍着床沿。
  后来我回想起来,其实从进门开始,李慕儿就在给我机会。因为一个女人不太会请男人到她的床沿就坐。
  而李慕儿的这个动作正让我色心大动,我壮着胆子迈着方步走到了她的床边,并装模作样地看看她床头的巡房记录。
  李慕儿捋了捋头发,说:坐呀。聊会儿天。
  我干咳了一下说:你家人呢?
  “刚刚回家,我又不是小孩子,成天要她们在这里干嘛呢?”李慕儿笑得很灿烂,我都看呆了。
  如果不是我嘴巴抿得快,估计口水都会滴滴答答流下来。
  我问这话是有含义的,别他妈的在干好事的时候,她家人从外面闯进来,那老子吃不了兜着走。那样就糗大了,饭碗弄不好就丢了。
  既然打探到了准确情报,心里的石头就落了地。我厚着脸皮抓住李慕儿的手,看了看。她也不挣脱。
  “瞧这段时间输液,把这手扎成啥样了?”我故作怜惜地说。
  李慕儿红着脸说:你怎么动手动脚的?
  但还是没把手抽出来。
  我就是再傻,也知道李慕儿乐意与我进行更深一步的接触。
  屋子里寂静得很,只有空调吹出来的丝丝风声,我用很暧昧,很深情的眼神看着李慕儿的眼睛。
  李慕儿的睫毛很长,我敢肯定不是假睫毛,是天然产品。
  她咬着下嘴唇,眼神躲闪,但又不经意地向我瞟瞟。
  我最受不女人的这种欲擒故纵的眼神了,情不自禁地慢慢把脸凑到了她面前,我都能感受到李慕儿的呼吸了,靠得很近,连她嘴唇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与女人间的游戏,我从来没有玩得这么吃力和动心思的。李慕儿是我第一个下足功夫的女人,起码那几天我在心里纠结冲突了好久,时时刻刻都在想,用什么方法去冲破第一道屏障呢?
  李慕儿不是那些女医药代表,也不是风月场所的小姐。她是个长相甜美,受过良好教育,有不错的职业背景的新时代知识女性。就是刚刚在情感上受过伤害而已。
  对她这种未婚女性,我的确是没有经验。结婚这么些年,我除了以公谋私地和那些女医药代表有过鱼水之欢,正儿八经地和老婆以外的良家妇女进行切磋,这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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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女病人进行“勾引”,这事儿非同小可,现在患者对医生的猜疑、医生对患者的防范,就如防狼一般,更何况狗胆包天要去勾搭漂亮的女病人?医生这行业就是高风险的行业。
  勾搭李慕儿这事儿不亚于虎口拔牙。
  我想想就后怕,如果那天李慕儿猛喊一声:抓流氓啊!
  估计我已经脱下白大褂了回家待业了,顶多做一个没有上岗证的江湖郎中。
  李慕儿在我近距离的凝望下,慢慢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耷拉着很可爱。嘴唇半张,胸口起伏不定。
  我一不做二不休就张开大嘴吸住了她的双唇,李慕儿的嘴唇很软,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甜甜的,湿湿的。
  对与接吻这门技术我不是太娴熟,因为我与吴小萍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吻了。这个程序在我们日趋平淡的婚姻中已经彻底报废了。
  而那些女医药代表我是不愿意与她们进行口舌交流。因为她们也会与我的同事、领导进行深入交流,包括接吻。假使我与她们进行口舌交流,就等于自己间接与那些同事进行深吻,我想到院长那张臭嘴就恶心。
  李慕儿半推半就地就服帖了,我正重温过去接吻的感觉和技术,慢慢也进入了状态。没想到李慕儿像条母狼一样反“咬”过来。
  她的舌头像长了眼睛一样,在我口中左冲右突,撩得我心急火燎,我情不自禁地就抱紧了李慕儿。
  她低呼一声,一双柔软的双臂也绕到了我背上,并在我背部进行抚摸。我脑子里顿时满是鲜艳的桃花。
  李慕儿没有一丝抗拒,迎合或者主动地和我娴熟地接吻。我能感到她起码接吻的水平比我高超,看来在此单项方面,我还须得提高技艺。
  男人总是那么得寸进尺和无耻,我在深思熟虑后,在迷迷糊糊地深吻中,把一只手伸到了李慕儿的“病号衣”里。据我的经验,女人在病床上一般是不会戴胸罩的,完全放松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特别是那两只平常要拴起来的小兔子。
  李慕儿的那两只小兔子软硬度正好,凭我多年的手感能发觉此是极品,虽然目前还没有一睹庐山真面目。我才用两只手指捏住了那葡萄干,李慕儿迅速挣脱了我的怀抱,脸色如春,咬着下嘴唇说:陈为,你挺猴急的!
  “对不起,还没修炼到那高度,请原谅。”我非常羞涩地说。
  李慕儿在我肩膀上推了一把,面带愠色地说:你是不是平常吃免费快餐吃习惯了?也把我当那快餐?
  我不以为然地说:你怎么是快餐呢?你是满汉全席。
  李慕儿呸了我一口,拿起床头的杂志盖住了自己的脸。瓮声瓮气地说:今天糊里糊涂就被你沾了便宜了。
  我不得不佩服李慕儿的见风使舵和欲盖弥彰,今天这趟深吻和那不算成功的“摸奶“,都是有她愿意和鼓励的成分,而这会儿她却把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似乎她很无辜和不幸。
  我暗暗摇头李慕儿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我认为能跳楼、跳海、跳江、割腕、服安眠药的女人都是不简单的女人。
  我正脑子飞快想琢磨几句词语来回敬李慕儿,突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从李慕儿的床沿跳了起来,窜到了窗台前若无其事地看风景。
  门被推开了,听声音我就知道是杜燕。
  “慕儿,你没睡午觉啊。哎呦,陈医生你也在啊。”杜燕随口冒了一句。
  我转过头,虚头八脑地说:刚刚进来看看李慕儿的腿怎么样了。我还有病人,先走了。
  人都是做贼心虚,这个时候,我的腿就像安了风火轮一样,风驰电挚地跑向门口。
  杜燕大惊小怪地说:慕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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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瑕顾及李慕儿怎么自圆其说。但我肯定的是杜燕是过来之人,心里肯定能猜出一些端倪。一个年富力强的医生,偷空跑到一个容颜姣好的女病人房里,男的慌慌张张,女的是红霞满面。肯定没干什么正大光明的好事。
  果不其然,杜燕在下班的时候发来一条短信:陈为,6点钟到上岛咖啡,是关于李慕儿的,你一定要来!
  我拿着手机思考了半天,心里没底。但还是准时赴约了,可以确定不是鸿门宴就行。
  杜燕虽然是个护士,但脱了护士服穿上便装,还是能吸引男人的目光的,回头率也有个80%,比如这会她端坐在咖啡厅的沙发上,旁边就有两个男人不断地用色迷迷的眼睛在杜燕浑身上下瞟来瞟去。如果眼神带双小手,估计他们都想把杜燕的裙子给掀起来。
  我对杜燕哈了哈腰,表示礼貌。自从在几年前我拒绝了杜燕的一片柔情后,我对这个女人还是有点愧疚之心。咱心比较软,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男人。
  杜燕冷若冰霜看看我,开门见山地说:陈为,你中午对李慕儿做什么了?!
  “没没什么啊?”我结结巴巴地说。就像小孩子偷东西被大人逮住了一样。我这人心理素质比较差,做不得卧底或者警察之类的职业。
  杜燕拿起小勺子在咖啡杯里搅了搅:陈为,你自己做的事情应该很清楚!李慕儿在你走了后对我哭了一通。
  我瞪大了双眼,莫名其妙地说:哭什么?这有什么哭的?
  杜燕把她的秀发往后一甩,斜着眼睛端详了我几秒钟。杜燕现在有股子熟女的味道,与前几年的青涩模样还是有些区别了,假使她现在能和我再续情缘,我保证不会拒绝,肯定会积极响应。
  但杜燕已经结婚了,而且老公还是一个高级白领,据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像我这种只会动刀子的人,杜燕已经是难得看上了。在护士的眼里,我们这些医生除了会拿回扣,和女医代表打炮以外,与屠夫拿刀是没有区别。
  其实这是片面的,起码我的医术在省内还是较为精湛的。这也是我这两年风生水起的重要原因,而我也是那些药厂,医疗器械厂的眼中宠儿。
  我有点紧张地追问:李慕儿哭什么?
  “哟,你还有点紧张啊,幸好李慕儿只告诉了我一人。”杜燕得意洋洋地跷起了二郎腿。
  我继续狡辩:我真没做什么,她有什么告诉你的。
  杜燕眼睛一翻:你中午非礼了她!
  “什么!非礼?!”我吓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他妈的,中午接吻拥抱都是双方自愿的,怎么李慕儿说我非礼她。
  杜燕说陈为你麻烦大了。男医生非礼女病人这是个很大的新闻啊,起码咱们医院这次要出名了。
  我愤怒地掏出手机就要打给李慕儿。这女人难道是跳楼跳傻了,喜欢信口雌黄?
  杜燕按住我的手,眼睛滴溜一转:陈为,你中午到底怎么了她?
  “就是和她亲了几口,摸了几手,都是自愿的,她怎么能胡说我非礼呢?”我的肺都快气炸了。
  杜燕斜躺在沙发上,雪白的大腿都露了出来,旁边那两个男人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她长长地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说你这么奇怪地看着我干嘛?
  “陈为,其实我刚才是套你话的,果不其然,你和李慕儿有了一腿呀!”杜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我都快被这女人搞晕了:你从头到尾就是在骗我啊?
  杜燕冷笑一声:哼,中午就看出来你们俩人不对劲,李慕儿是不露一丝口风。不使点诈的话,怎么能把你给的话给套出来呢?
  这下我有点恼了,假使杜燕是个男人,我早大嘴巴子抽上去了。
  “杜燕,我和李慕儿就是发生点故事,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我愤慨地对杜燕说。
  杜燕走到我的身边,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我们俩人就这样暧昧地挤在沙发上,杜燕身上香气袭人,可能在下班喷了点香水,否则就会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你就不怕我告诉你老婆?”杜燕挑衅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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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杜燕这种先入为主的嚣张无计可施,我恨恨喝了几大口茶水,说:你今天到底想做什么?
  杜燕丝毫不顾别人的旁观,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火辣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视,仿佛我是一支烤得香喷喷的鸡腿,而她是饿了三天的小母狗。
  我下意识地想从她的大腿上把手拿开,但就是用不了力。杜燕的皮肤很好,毕竟比我老婆年轻,有弹性有手感。
  我开始明白了杜燕今天约我来的意思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陈为,几年前我遭到了你的拒绝,心里的确是很难受,但还是有点佩服你的忠诚,可惜现在的你也不是几年前的陈为了。”杜燕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无力地说:我没改变多少啊。
  “算了吧,从你今天和李慕儿搞的这些破事就能看出来,陈为,你的心已经开始野了。”杜燕的脸上洋溢着得意。
  她紧接着一句话虽然我早有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杜燕不紧不慢地说:跟我好吧,我一直惦记着你,喜欢着你。
  我抬头向四周看看有没有熟人,别TMD被别人听到。
  这个要求对于如今无比俗气的我而言,就是小菜一碟而已。送上门来的女人很多,不在乎多杜燕一个人。但麻烦的是她是一根窝边草,这有些违背我游戏的原则。
  我讪讪地把手要从杜燕的大腿上拿起来,但杜燕冷不丁又按了下去,并把我的手拖到她的裙底。在我耳边轻声地说:陈为,只要你和我好,我什么事都能为你做。
  光天化日之下,搞这些小动作又伤风化,我本就不是一个坚贞不屈的人,这会儿被杜燕撩拨得小弟弟都直愣起来。
  面红耳赤之际,杜燕说:我开好了房。一起去聊聊?
  傻B都明白,什么聊聊?就是去打炮而已。
  今天在杜燕面前,我仿佛就像她手中操纵的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布,而没有自主权。
  当我们到了房间才关上门,杜燕对我嫣然一笑,我积压已久的骚劲就喷薄而出,无比激动地和她吻到了一起,手里也不停歇,开始从她的衣服底下伸了进去。等同中午与李慕儿胡搞的同样流程。
  但杜燕比李慕儿好,她不会在紧要关头推开我,她主动地贴着我并扭动着自己的细腰,用手解开了我的皮带,然后顺藤摸瓜地抓住了我的老二。
  此刻我已经想不到了李慕儿,更想不到了我老婆吴小萍了。
  后来回想起来,杜燕是我的一盘菜,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十万火急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作为医生,我们对于电话还是很敏感的,防止是急诊。我赶紧提起裤子,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是杜燕的好友,我的病人,李慕儿打来的。
  杜燕把头侧过来看了一眼,嘴里嘟囔着:李慕儿和你很黏糊啊!
  我正准备接听,杜燕突然就把手机抢了过去,迅速地接通电话。这个动作把我吓得头皮发麻,毕竟李慕儿是我心仪的女人,我还不想在她心目中留下流氓下作的形象。
  “喂,是慕儿啊,我是杜燕。”杜燕对着电话挤眉弄眼。
  我听不到李慕儿在电话里说什么。杜燕说:陈医生这会儿有个手术,委托我在办公室帮他接电话。没事吧?
  我大舒了一口气,佩服杜燕撒谎不带脸红。
  “慕儿,咱们是朋友,我有句话得告诉你,陈为已经有家室了,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而且这个人很花。”杜燕一本正经地说话,仿佛当我是空气不存在一般。演技一流。
  杜燕竟然能胡说八道,苦口婆心地闭着眼睛说瞎话,让我领教了这个女人的狠劲。
  挂上电话后,我皱着眉头对杜燕说:你不能这样对我吧,也不能这样对待你朋友李慕儿吧?你这样说我,李慕儿会怎么看我?
  “陈为,你最好别勾搭李慕儿,会引火烧身的,她个性很强的。”杜燕扬着眉头说。
  我扣上皮带没好气地说:我的事你少管!
  杜燕又硬是把我的皮带解开了,喋喋不休地说:我都是为你好,李慕儿不适合你,一个姑娘家家,性子烈得像野马,为了点事都能跳楼!你不要自讨苦吃了。
  我任由杜燕把我的裤子解开,笑着说:你怎么这样说你朋友?
  杜燕一乐:谁让她和我抢男人?
  话锋一转,她陶醉地咬着我的嘴唇支支吾吾地说:别浪费时间了,我要你。
  杜燕呼吸急促,脸上的皮肤滚烫。

如果说某些女医药代表是山寨版的“良家妇女”,那杜燕就是正版的良家妇女。我以前只是和山寨版的玩过,但无缘正版。
  所以此时此刻,我竟然剧烈地反应起来,一下就把杜燕抱起来扔到了床上,饿虎扑食地压了上去。
  我承认对杜燕不是偷情,只是偷性。我们俩人之间还没有上升到“情”的阶段,那玩意儿太高尚神秘。
  在杜燕哇哇一阵乱喊中,我彻底缴械投降,杜燕躺在床上闭着双眼,眼睫毛一抖一抖的。床头灯光柔和地照在她洁白的身体上,胸口一起一伏,还有汗珠。杜燕的ru头竟然是粉红色,我觉得自己像捡了便宜一样。
  我不是只菜鸟,刚才杜燕像杀人一样乱喊,我知道那是她到高潮了。对能把女人搞到高潮,我认为这是男人最起码的义务,否则这场做爱是无效的,而且会被扣分。
  杜燕嘴角流露出一丝美美的笑意,我躺在她边上摸着她挺翘的屁股想到了李慕儿。
  杜燕刚才一通电话污蔑,就把我的光辉形象在李慕儿心里抹杀了,看来想能和李慕儿继续交往下去,还是未知数。我是真喜欢那个为爱跳楼的姑娘。
  那天我回到家后,可能是因为做贼心虚,面对糟糠之妻吴小萍时,我不像平时那么洒脱。这和偷吃某些女医药代表换取相互利益不同,与杜燕的鱼水交欢,实实在在是男女之间的需要,更何况杜燕已经窥探我好久。
  吴小萍看起来心情不好,自从她被诊断为没有生育希望以后,她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郁闷的。而且不能招惹她,否则会引火烧身。
  我一到家就懒洋洋地躺在了沙发上,刚才与杜燕的俯卧撑消耗掉许多力气。别以为一次就能把杜燕拿下,我在短短的两个小时内,被她“奸”了三次。她就像一个小孩得到了期望已久的变形金刚一样,不把这玩具玩残了誓不罢休。
  所以我这会儿躺在沙发上,就像一只被玩残了的变形金刚。腿还有点打颤。过了三十岁后,真是年龄不饶人啊。想当年我和吴小萍恋爱那会儿,一夜五到六次,第二天还照样生龙活虎地打篮球。
  吴小萍呵斥我:一回家就知道躺着,也不和我说说话,你和我没话吗?
  “小萍,你看我都累了一天,让我消停一会儿行不行?”我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说。
  吴小萍开始噼里啪啦摔摔打打,嘴里骂骂咧咧地说:这家里乱得像猪窝一样,也不知道收拾收拾,你真把我当你家老妈子了!
  我不理她这股邪火,凭我的经验,这几天她都会这样。我内心里很可怜吴小萍,你知道吗,如果一个女人不能生育,那她就失去了做女人最大的乐趣。
  所以我闭着眼睛假寐。
  吴小萍又跑到卫生间里去洗洗刷刷,照样是嘴里不消停,开始数落我小便不冲马桶,毛巾挂得乱七八糟。
  我把这些屁话就当耳旁风一样,眨眼间我差不多都要睡着了。
  朦胧之间,我被吴小萍拖了起来,睡梦中被人硬拉起来,让我很不爽。我很懊恼地说:吴小萍,你有病啊。
  吴小萍头发披散着,眼中怒气冲冲:“你既然知道我有病,你干嘛娶我?”
  坏了,我捅到了吴小萍的雷区了,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她的不孕不育症。我万分懊恼自己的口不择言。
  这个时候,只能闭着乌鸦嘴装哑巴了。
  吴小萍得理不饶人,她抓住我的胳膊不断晃着:是不是我不能生孩子,你回家连句话都懒得和我说?
  我温言地劝她:小萍,别闹了,你又瞎想了,我只是今天累点,所以没和你说话呀。
  “陈为,你是不是我老公?!你一礼拜和我说的话,老娘我都能数得出来!”吴小萍的双手像老虎钳一样,捏得我胳膊生疼。这女人发起威来,真的是母老虎。
  我实在受不了去掰她的手指,吴小萍怒发冲冠:陈为,你竟然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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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发现吴小萍撒起泼来不比老家的泼妇水平差,尤其那神态动作与胡搅蛮缠的本事臻于神化。
  咱不就掰了一下她的手指吗,怎么就成了我要揍她呢?
  我赶紧把手松开,任由她捏着胳膊,我求饶说:算了,算了,我不和你争,吴小萍,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陈为,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小情人了?”吴小萍眼神如炬,鼻子旁边的一小块雀斑在闪闪发亮。
  问到了这种敏感问题,我拿出了被冤枉后的无比坚决的态度,我一下子就挣脱了吴小萍的魔爪,对她咬牙切齿地说:吴小萍,别血口喷人,我是怎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
  “哟,急了!你急什么啊?我也只不过是一说而已。”吴小萍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我舒了一口气,很为自己刚才的临机应变和表演风格倾倒。
  但吴小萍下面一句话,让我差点尿都吓出来。
  “刚洗过澡后,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道。”吴小萍鼻子嗅嗅,淡淡地说。
  我的头轰地一下,TMD都怪杜燕这小蹄子,刚才非要和我一起洗鸳鸯浴,还把我打沐浴露,这下完了,有蛛丝马迹了。
  但我还是若无其事地退后了两步,走到旁边喝了一口茶,压压自己尴尬的状态。
  “没洗澡啊?!下班后用沐浴露洗了下手。”我干笑着说。
  吴小萍吃吃地笑了起来,但笑里藏刀:“你们医院现在真是不拘一格啊,不用消毒水了啊,改用沐浴露了.
  我装作没听见,跑到卫生间去冲澡了。背后听到吴小萍恨恨地在说:总有一天你要被老娘逮住原形!
  我对吴小萍这发誓发狠的话感觉到不寒而栗,一个才过30岁的女人,已经变得如此穷凶极恶。
  后来,吴小萍果真兑现了她的诺言。而且兑现得淋漓尽致,气吞山河。
  当天晚上,我不晓得吴小萍是在故意试探呢,还是真有需求。在床上,她在我胸口不断抚摸,这是求欢的信号。
  但我由于刚刚被杜燕榨干了油,对于吴小萍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趣了。如果换做是李慕儿,我可能会再振雄风,那感觉不一样。
  我把她的手撩开,翻过身说:今天动了一个大手术,太累了。
  吴小萍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在寂寥黑暗的卧室中格外地清晰。
  夜里我迷蒙中,又看到吴小萍一人坐在阳台上,黑暗中她悄无声息,如同一只标本。我唤她上床睡觉,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以后睡的日子长着呢。
  我有种预感,将来吴小萍可能会出事,而且是不详的事。
  李慕儿已经能下地拄着拐慢慢走动了,这让她无比雀跃,对于一个卧床多日的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身体痊愈,下地欢蹦乱跳更快乐的事情了。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小小的病房里东飞飞西飞飞,并伴随着快乐的笑声。我和杜燕都替她开心。
  杜燕不是个麻烦的女人,自从我与她一亲芳泽后,她好像没有发生过事情一样,这让我放心不少。但又让我有点失落,觉得自己被她干了一下,又悄无声息地被她甩了。
  窗外的阳光照在李慕儿的身上,她说:被阳光晒到的感觉真好,你们闻到了阳光的味道了吗?
  李慕儿在我的心目中就像一只缺口的青花瓷碗,一面看过去温软如玉,但另一面看过去又剑拔弩张。我承认这种女孩不一定是识大体的好情人,但我就是喜欢她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性格。
十一
我和李慕儿的关系在她出院后发生了庸俗质的变化。
  那天我鬼使神差地接到了李慕儿的电话,她说要请我吃饭,聊表谢意。
  其实自从在上次与杜燕好了以后,我和李慕儿就没有再有亲密的接触。我们谁都不愿意提到上次接吻抚摸的事情。就像一层纸一样,谁都不愿意捅破。
  我也不会单身前去李慕儿的病房,她也不会发消息打电话给我。我比较痛恨杜燕的信口雌黄让我在李慕儿心目中高大的形象轰然而塌。
  在她将要恢复好的那段住院日子里,我看到李慕儿曼妙的身材,如花的笑靥,情不自禁地想把她拥在怀里,细细品味,但又觉得遥不可及。她对我彬彬有礼,再也没有说过那些敏感的问题。
  我无比郁闷中找到了阿雷,希望能从他那边再讨教点秘技,毕竟他是大师级人物。更何况上次他的建议让我有了初步成效。
  阿雷那天带了一个活生活香的女人和我会面。
  他神色得意地向我介绍:杨思思,IDA公司高级白领。
  我面无表情地对阿雷说:甭介绍,杨小姐我认识。
  当然了,杨思思化成灰老子都认识。IDA公司是专门生产骨科植入物,人工关节等产品的欧洲公司,价格昂贵,是我们医院的长期合作伙伴。
  而对接我们医院的IDA业务人员就是杨思思。这是个能力超强,手腕灵活的女人。老实说她们的产品除了贵,我看不到有其他什么好。只可惜她搞定了我们分管采购的张院长和几个药事会委员。而且最离谱的是她与张院长有长久的亲密关系。
  仗着这个身份,她有恃无恐,竟然有次为了吹嘘她们的产品,对我这位骨科名医指手画脚,怀疑我的专业水准,让我万分恼火。
  如果不是她有张院长这个护身符,她能这么狂妄吗?
  别以为医药代表都有医科专业背景,那纯粹是扯淡。据我所知,杨思思学的专业是财务。但这不妨碍她的业绩攀升,原因是她什么都豁得出去,包括身体。在搞客情关系,人际关系这一套上面,有很强的造诣,这是天赋使然。
  在医药,或者医疗器械这一行,只要人际关系到位,就能打入任何医院。所以杨思思业绩不错,她算是小富婆。
  杨思思莞尔一笑:陈医生,你和阿雷是朋友啊。
  我没搭理他,对阿雷说:你新交的女朋友?
  “别胡说,这是我表姐。”阿雷摆了摆手,最后还加了仨字:“亲表姐。”
  我恍然大悟地抱拳向杨思思说:失敬,都是自己人啊。
  杨思思竟然轻佻地说:那你也应该叫我表妹了,我比你小哦。
  我耸了耸肩,对杨思思的套近乎的办法比较恶心。“张院长最近没找你探讨业务?”我咧着嘴笑嘻嘻地问。
  她脸一沉,扭着屁股就走到了旁边,似乎对我这话很感冒。
  阿雷长叹一声:陈为,你怎么这么不通人性把她得罪了,我这表姐最烦人提她的隐私。
  “得了吧,她和你的伪表姐夫的事情在我们医院是路人皆知。”我撇着嘴说。
  阿雷嘿嘿一乐:什么鸟表姐夫,关我鸟事。说说,找我是不是遇到了泡妞难题?
  当天讨教的结果没有任何创新,阿雷痛心疾首地捶胸顿足:你吻也吻了,摸也摸了,还没把人家给搞定,我靠啊!
  “你脸皮厚一点不行吗?要的就是脸皮厚,关键的关键!知道吗?”这是阿雷给我的最终解决方案。
  在临走的时候,杨思思凑了过来,笑容满面,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善变,刚才还怒气冲冲,现在却一脸的笑容。我对这女人没好感,真想把IDA的那些破烂玩意踢出我们医院。
  她竟然独自把我送了出去,并且用高耸的胸部紧挨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陈医生,我还得拜托你啊。
  “你拜托我什么?你不是有人罩着吗?”我冷冰冰地问。
  “咱们都这么熟了,你需要什么?”她开门见山地说。
十二
 做医生这么多年,我最烦这种赤裸裸的交易,没有一丝艺术感。我凝视着杨思思美丽的眼睛,说:咱就想以后见不着你。
  杨思思不怒反笑:陈为,你也别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高尚的主儿,你和几个女医药代表的事情我也不是不知道!
  “怎么着吧,我能和她们睡觉,就看不上你!”我故意刺激杨思思。
  “别拿自己当盘菜,陈为,你应该我和张院长的关系。”杨思思飞扬跋扈。
  我最受不了她拿姓张的压我,“杨思思,我问你件事?”我故作神秘地说。
  杨思思不耐烦地说:有屁快放!
  真TMD粗俗,枉长了一副漂亮的皮毛,我心想。
  “那姓张的胖子一般是在你上面搞呢,还是在下面搞啊?”我一脸的邪恶。
  杨思思气得小脸涨红,浑身哆嗦。指着我说:你给我滚!
  我在车上哼着小曲,心情很high,恶心了一下杨思思这臭女人,真是三伏天喝冰镇可乐,怎么一个爽字了得!但图一时之快,后来我也付出了一些代价。
  阿雷说男人想泡妞就得脸皮厚,虽然我还没达到那种高度,但我得争攀高峰。所以我考虑挣扎踌躇了半天,最后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慕儿的电话。
  “是陈医生啊,你好啊!”电话里是李慕儿甜甜的声音。
  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了。此刻犹如夏季一阵凉风拂过,本人煞那间浑身酥麻了。
  “李慕儿,最近恢复得怎么样啊?”我故作平静地问。
  李慕儿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这大忙人,还能想到我的疾苦啊,现在已经全好了,能欢蹦乱跳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有空吗,出来聊聊?!
  “行啊,那你晚上6点到我们公司楼下接我。”李慕儿很爽快。
  我兴奋得在车里把“吔”了一声,没想到稍微厚下脸皮就能有如此大的收获。
  为了万无一失,我打了个电话给吴小萍:小萍,今天我不回家吃饭了,有大手术。
  对于每次的红尘好事,我基本都是用这个借口来忽悠吴小萍,屡试不爽。没有什么比救死扶伤更牛B的大事了!
  但吴小萍最近似乎对我这几年没变的借口有了腻歪的想法,比如这次,她阴阳怪气地说:又去忙了啊?我的陈大医生!别忘了回家的门儿啊。
  瞧瞧,吴小萍现在已经阴暗到了含沙射影的地步了,只要不是傻瓜,就能听得出她话里有话。我能理解吴小萍的苦楚,她由于有缺陷,面对我就是患得患失。
  吴小萍以前绝不是这样,在没有彻底断绝生儿育女念想之前,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我们是大学同学,相互都是初恋,一直走到今天。如果算上大学的恋情,我们俩人在一起早过了7年之痒了。
  但我哥们儿阿雷说,其实你们早在痒了,只是一直在欲盖弥彰。我有时扪心自问,我泡李慕儿,睡杜燕,怎么对吴小萍没有愧疚之心?难道良心真被狗吃了?
  李慕儿俏生生地站在公司楼下,身着一件橘黄外套,更显得青春勃发。我远远按了下喇叭,李慕儿笑着向我招招手,在夕阳的余晖下,像一张美丽的剪影。
  阿雷还有条秘诀,就是男人遇到喜欢的女人,就得舍得花血本。舍不住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套不住流氓。
  于是我和李慕儿来到最好的餐厅,吃法国菜。其实我这人一点都不喜欢吃那怪里怪味的法国菜,但这是男女浪漫晚餐最好的场所,我总不能在重庆火锅店和李慕儿吃饭吧,虽然我好那一口,但那种麻辣的氛围是激发不了我的柔情蜜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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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我有块严重的短板,就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不知道挑起气氛,而且还张不了口。反而在一群人中,我才能妙语如珠。这就像猪一样,一群猪才抢食。
  尤其是和漂亮女孩一起独处,我无意地就把自己伪装成道貌岸然,其实忘记了自己是个大尾巴狼。所以在这方面,我是不能和阿雷较量,他在女孩子面前,那幽默的话语,飞扬的神情,让多少女孩为之迷醉。
  那时这狗日的在我们医院住院时,出院时,我们科室的男医生都长舒了口气,说:阿雷再在医院住仨月,估计全医院的护士都要拜倒在他牛仔裤下!
  和李慕儿在一起吃饭,我的嘴就似鸭子的嘴一样,死挺,找不出话。还是李慕儿善解人意,她向我举了下红酒杯,说:陈医生,其实应该我请你吃饭,你帮我医好了腿。谢谢。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别客气。”我一本正经地说。
  我老是在该正经的时候不正经,不正经的时候装正经。所以叫TMD假正经。
  其实今天的目的不就是想和李慕儿发生点什么事吗?脸皮要厚!阿雷的话又在我耳边萦绕。
  我还是达不到阿雷苛刻的要求,整个晚上都是和李慕儿聊聊工作,聊聊未来,丝毫没有往情感方面靠,更别提我们俩人还有过那一吻了,就像雷区,触碰不得。
  李慕儿频频举杯,向我敬酒,虽然红酒挺贵一瓶。但两人瞬间就下了肚。在酒精的麻醉下,李慕儿眼波流动,红唇欲滴,我不禁心神一荡。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对她动手动脚。
  但还是酒壮怂人胆。我在与她碰杯的时候,用小手指勾了下她的手指,这动作挺龌龊的,起码我是这样认为,不亚于袭胸。
  李慕儿手连抖都没抖,神色自若,我心里叹着气,这女孩真不简单。她不断地说:陈医生,你今天带我来吃饭的地方,环境真好,谢谢。
  当时我的心已经不在餐厅或者美食上了,我的心都放在对面的美色上。我在思考,怎么着今天才能和李慕儿完成上次接吻抚摸的后续动作。
  后来的情况证明我是多虑了,女人总是在你不经意间就睡到了你怀里。计划永远不如变化。
  我开车送李慕儿回家时,到了她家楼下,我踌躇地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再见。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李慕儿的手。
  深情地凝视着她美丽的双眼,这一招我是从香港电视剧中学来的,此刻我的眼神比罗嘉良还罗嘉良。按照TVB编剧的桥段设计,一般男女关系进一步发展的时候,开车送女孩到她家门口,这是一个最佳也是关键时刻,必须要适时把握!
  李慕儿垂着眼睛,咬着嘴唇,我最喜欢她这股子欲说还休娇羞模样了。再也忍不住了,就贴了上去,吻了起来。
  干柴与烈火就是这么碰撞的,我相信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都在控制住自己泛滥的情感,而在今天晚上如同大江决堤。
  我在心里叹息着:真不容易啊。想死我了。
  李慕儿喘着气,边亲边呻吟,我不晓得这代表什么意思。我偷眼看了一下,她正陶醉地闭着自己的双眼呢。我很感谢李慕儿的男朋友,不是他逼得李慕儿跳楼,我还真抄不上这么高质量的美女呢。
  对于我这种中年男人,不可能还停留在接吻阶段就偃旗息鼓,那岂不是一根筋的小年轻?
  于是我的手就袭上了那高耸入云,现在还在一起一伏的胸脯,我不知道其他中年男人是否有这种感觉,一碰上年轻女孩的身体,我们的雄性荷尔蒙就急速滋长,仿佛要找个出口倾泄出去,而且很有老牛吃嫩草的快感与洋洋得意。
  李慕儿今天和我正是相见恨晚,我的手在她的山峰间不断摩挲,并娴熟地解开了她的文胸,老子骇然发现,如今我的两根手指异常灵活,能在眨眼间就解开女人背后的胸罩搭扣,比古龙小说中陆小凤的“灵犀指”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当年我搞定吴小萍那会儿,光解开她那胸罩搭扣就气喘吁吁。现如今我曾经沧海,并不断得道修炼,技艺越来越高明。
  我听到李慕儿一阵低呼,挣脱了我的嘴唇说:你真坏!
  阿雷说,假使一个女孩说你坏,就是认可你的行动,可以继续!
  我相信作为情场王子阿雷说的话,都是经典名言。
  所以我两只手都顺势伸到了李慕儿的衣服里去了,啃着她的耳垂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李慕儿在汽车里被我亲得春心荡漾,耳垂估计是她的敏感区,她哼哼唧唧,像一只小猫蜷了起来。
十四
我感觉这锅汤已经炖得有9成熟了,忍一忍就能喝到鲜美的汤了。李慕儿媚眼如丝,我是色心大动。发动汽车就出了她家小区的门,李慕儿问:去哪儿啊?
  我觉得自己的老二已经硬得像档位把手一样了,说:去一个很妙的地方。
  李慕儿把窗户摇开,凉爽的风就吹进了车厢,车内的暧昧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觉得要坏事!
  果然,李慕儿说:陈为,刚才我没把持得住,不好意思啊,你送我回家吧。
  其实原本我是准备带她去酒店开房的,而且是很有自信地以为今天她就是我的一盘菜。但这个时候,李慕儿神清气爽,似乎醒悟了过来。
  作为一个有素质有涵养的男人,我是不肯能死缠烂打的。只是笑了笑说:也不是没有把持得住,咱们是情不自禁吧。既然你要回去,我送你。
  在瞬间,我们俩人又变得有礼有节,相敬如宾。李慕儿又拿出了她高级白领的范儿,像只高傲的白天鹅。
  在她楼下,我很礼貌,很有风度,很绅士地帮她拉开了车门,并挥手告别。
  看到李慕儿进了楼道,我顿时自杀的心都有了。真TMD悔恨!到嘴的肉又飞了,可我的欲望被调了起来,有啥办法能泄火呢?
  男人都这样,只要精虫上头,非得想尽一切办法来捉虫,哪怕采用自慰的办法。我一向不愿自食其力,所以我想到了杜燕。上次糊里糊涂地被她奸了,感觉有点吃亏,但杜燕在床上可也是回肠荡气,惊心动魄的女人,对我而言,这颇能回味和有点吸引力。
  只是感觉窝边的草老吃的话,难免会得胃肠炎,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和杜燕在床上业务方面做后续的沟通。而且这女人忒会装,好像都忘记了我们曾经有一腿。
我打通杜燕的电话,说:有空出来聊聊吗?
  我把“聊聊“两个字眼,加重了语气并故意顿了顿。言外之意就是能出来胡搞一下吗?
  杜燕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家里有事,没空聊天,有啥话在电话里说吧。
  我脑子没进水,听得出她今天是不愿意鸟我,这女人也TMD和男人一样无情!
  我尴尬地笑了一声,对杜燕说:敢情你还挺清高的啊?
  “陈为,当初你不也拒绝了我一下下吗?所以今天我也回敬一下下,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杜燕说。
  我说你还真得能记仇啊。
  杜燕说:女人的心眼都小。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陈为,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上次我们那破事也就是尝鲜,但吃了后,感觉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好吃。所以,咱们算了吧。
  我干笑着:杜燕,也就是咱们可以把那一段给格式化了,放心吧,我不会纠缠你的。
  “我相信你的为人,陈为,有些菜吃过就算了,干嘛还要打包呢?”杜燕在撂电话之前说了句至理名言。
  我反而觉得自己有点不洒脱了,竟然对杜燕还动了点感情,可临了却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今天不找个女人一亲芳泽,我自己心里就像有团火一样,越烧越猛,都快焦了。
  看到街边有洗浴中心,但就是不想进去与小姐们快进快出,因为我不喜欢吃快餐,没营养。
  拿起手机翻电话号码,看能不能找个有过肌肤之前的女医药代表,突然就看到了杨思思号码,回想到她跟我说过一句话:你需要什么?
  虽然上次不欢而散,但不妨碍我们业务的往来,今天我还帮她推销了一个很昂贵的进口人工股骨头。她就是和院长关系再好,不还得靠我这临床名医帮她销出产品?
  所以她总得拿出点诚意吧,虽然我比较恶心她和院长的关系,但总比洗浴中心的小姐要好点吧。而且杨思思好歹也是个花容月貌的美人。
  如果万一上了杨思思,那我岂不成了阿雷的山寨版表姐夫。日,反正他表姐夫也数量巨大,不在乎多我一个。
  杨思思接电话那个“喂”都显得很骚。她是职业化的骚。
  我也开门见山地说:今天我又帮你销售了!
  杨思思笑得很邪:那要我怎么谢你呢,陈医生?
  “甭客气,出来请我喝杯茶吧。”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杨思思咯咯笑了起来,很大声说:不止喝茶那么简单吧?
  我静静地说:难道思思小姐想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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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杨思思的确是想把事情复杂化,因为我们压根就没去喝茶。
  谁没鸟事去喝茶?我和杨思思之间就是笔交易,根本就不需要前奏和繁琐的流程。
  她不亏是专业的销售人员,思路清晰、善解人意,几分钟后连房间都开好了,只发了个短信给我:到小东湖酒店8612房。
  我坐在车里把这条信息前后左右看了无数遍,心潮澎湃、前思后想,还是一不做,二不休去了酒店。
  其实我去会杨思思,倒不是我喜欢她。只是李慕儿当晚把我的情绪调动了起来,但 又没有做到良好的互通与慰藉,我满腔热情和雄性激素无处安放。只能找个独特地地方去宣泄。而杨思思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粘豆包。
  对她而言,是她业务工作的又一次成功,因为她以前曾经暗示了我多次,想进一步贿赂我这个名医,但我一直没鸟她。
  看来今天晚上,她的性贿赂终于要如愿以偿了,以后我能不拼命地用她们企业的产品吗?反正也不要老子掏钱,都是病人购买,特别那些公费医疗的鸟人,老子就是用最贵的器材。
  我按下了房间的门铃,门打开后撞入眼帘的就是杨思思丰满的胸脯,呼之欲出。还穿的是V字领低胸的服装。眼神轻佻,带着丝得意。
  我是看不见当时自己的样子,但敢肯定是垂涎欲滴,眼放光芒,因为自己就是为这事而来。她微笑着说:“进去坐坐?”我赶紧醒悟进了门,然后急忙把门关上。杨思思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看到这个动作我的心就酥了,好事即将开始了。
  杨思思坐到床沿上,向我招手说:陈医生,能和你单独见面不容易啊,聊会天?
  我心里想奶奶的,这会儿聊什么天,又不是茶话会,是不是还要嗑点瓜子?但表面上是很沉稳,和她并排坐着,她看着我的眼睛说:“想不到陈医生也能和我一起开房啊?”
  我说此一时,彼一时,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再说了,咱总比院长年轻和帅气吧?
  杨思思面色愠怒:陈为,你是看到我和你们院长在床上的?没证据就别瞎说!
  我叹了口气:杨思思,你就装吧,我们医院谁不知道这事?难道真的要出来艳照门你才承认?
  “陈为,你今天来是和我聊思想工作的?”杨思思很聪明地就转开了话题。
  我嘿嘿笑了两声,低声说:让TMD思想见鬼去吧。
  我伸出手臂搂住了她的腰,很软,身上有淡淡的幽香,闻起来沁人心脾。
 杨思思也不拒绝,任由我搂着。说:这会儿不嫌我被你们院长搞过?
  瞧,这女人太风骚了,说话都带勾引的。我说:只可惜一颗好白菜,被猪啃了。?杨思思把我的手放在她胸脯上说:看来你今天晚上也要当猪啊。
  我记得阿雷曾经说过一句话:“男人一生不日十个B,死了不如一次鸡。”这是站在太平山山顶上讲的,阿雷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山脚下,脸色是神采飞扬,很有“一览众山小”的气魄和大将风范,他说这是他的座右铭和人生灯塔。当时我对他这句话高屋建瓴性和高度概括性简直是佩服的泪涕横流。到现在我都记得阿雷当时的动作和风采,终身难忘。
  所以今天俺不是猪,也不会是鸡。扒开杨思思的上衣时,俺在计算这是我的第几个女人了?我大概死了不会不如一只鸡吧?我又发挥了我灵犀指的威力,瞬间就把她的内衣拉开时,两座白色的咪咪跳进我的眼帘,俺的娘,怎么这么大和坚挺。我一下就把头埋进去了。。。。。。。
  杨思思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我能感受到两块肉在我脸上轻轻地抚摸,这是很销魂的感觉,男人或许都有这么个想法,哪怕你不爱这个女人,但她又很风骚妖媚,我们还是会义无反顾地沉迷进去。所以,我们一直或多或少都在用下半身思考女人。
  我不晓得杨思思这放肆的笑到底意味着什么,也许她在想,陈为这个假正经的鸟人,还不是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杨思思伏在我身上做吞吐工作的时候,我已经爽歪歪了。她的口技功夫绝对一流,吹拉弹唱无所不会,偶尔在百忙中,会抬起头问我:好不好?舒服吗?
  我受不了这赤裸裸的挑逗方式,一个鱼跃跳起,很粗鲁地把思思小姐压到身下,顺道就拔出老子那杆银枪准备刺入敌阵。
  没想到杨思思猛然攥住长枪,她撅着小嘴说:以后我的生意就拜托你了!
  靠!如此香艳迷离的时刻,她还是兢兢业业地不忘工作,让我汗颜!我已经是箭在弦上了,杨思思这会儿让我叫她姑奶奶,我都TMD得答应。
  我像鸡啄米一样点头哈腰,作案工具呼之欲出。
  从思思小姐荡气回肠的呻吟,百转千回的身躯摇摆,我能观察得到,她很职业化!
  当然了,杨思思的花招很多,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能调动男人积极性的女人。她摇头摆尾一阵猛冲,说要到浴缸里去战斗。
  老实说,我在这方面还不是一个特别有创新意识的人,这辈子99.99%都是在床上做苟且之事,基本没有脱离过主战场。
  所以当我在浴缸里借助水的浮力撞击思思小姐的时候,我不禁感叹,人一定要有知识,借助水的浮力能省多大力气啊。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我和杨思思湿漉漉地从浴缸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瘫软得像只软脚虾。脚步虚浮,筋疲力尽。
十六
我对杨思思说:你这方面比你做生意更厉害!
  杨思思说了句很经典的话:因为这方面厉害,所以做生意就更厉害!
  我轻拍着杨思思浑圆的屁股走到了床边,手机来了条短信,是李慕儿。
  “陈为,你睡了吗?”
  我恨得牙痒痒,这小蹄子今天玩了我一把,对我使用了欲擒故纵计。都到了这会儿了,还发条短信来试探。
  我狠狠心立即删除,再也不理。杨思思头凑了过来,她鄙夷地说:陈为,看来你删除异性的信息很娴熟嘛!这世界上的男人有没有一个好东西了?!
  我哼了一声:如果全世界女人都像你一样,那男的都TMD绿帽子从头戴到脚了!
  杨思思恼羞成怒踢了我一脚。
  我记得当天晚上我和杨思思在3个小时内战斗了3次,实际是苦于时间紧迫。只能像吃撑了一样,狠命地透支。
  杨思思和我都是各心怀鬼胎,这场战斗哪有什么情感交流?完全就是发泄兽欲和利益交换,在身体获得欢愉的时候,同时又收获了金钱利益。起码我们俩人看对方,还是觉得比较养眼。都不是那种面目狰狞之人。这是浮躁的社会,浮躁混乱的男女关系。
  我是被吴小萍打了两次电话催回家的。吴小萍现在已经不能兑现她的诺言了,她以前说过:只要我不搞婚外情,偶尔打打野食她也能接受。
  但现在她已经开始全面关注我的思想动态和身体情况了。她开始有危机了。
  我才进了家门口,她耷拉着拖鞋,走到我身边转了几圈,眼神像寒光闪闪的匕首凌厉,看得我心里发毛。
  并鼻子夸张地嗅了嗅,我顿时感到蛋疼菊紧,还好今天在宾馆里注意没用沐浴露洗澡。否则又露出蛛丝马迹。
  我侧着头看着吴小萍像只猎犬一样闻来闻去,说: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吧。
  吴小萍坐到沙发上,指着对面说:坐!
  我说我挺累,得洗澡睡觉。
  “当然累了,你陈大医生把力气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了吧?”吴小萍咬着指甲阴阳怪气地问我。
  恋爱结婚这么多年,吴小萍一直改不了咬指甲的这个臭毛病,我很厌烦她这个动作。
  我没好气地说:你又在捕风捉影,咱们能不能开诚布公点说话。
  吴小萍啪就把手机扔到茶几上,站起身来,双手叉着腰:那我就说了啊?别吓着你!
  我色厉内荏地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嗤!你今天晚上没在医院东手术,去哪儿了?”吴小萍又咬起了指甲。
  我头脑飞速转动,吴小萍肯定是去医院问过了,这娘们现在盯我越来越紧了。
  “哦,下班后才做好一个手术,然后朋友叫着聊天喝茶,所以回来晚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据我以往的经验,与吴小萍在这种问题上纠缠是没有任何意义,你只能打打太极。
  “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吴小萍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说是男的。
  “那是谁?!”吴小萍穷追不舍。
  吴小萍估计是电视剧看多了,很有斗争经验。刨根问底的功夫越来越见涨。
  我肯定是不能编造出是哪个朋友,吴小萍肯定会当着我的面电话求证,那什么都露馅了。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是不是还要打电话去求证?”我先反咬了一口,把她的阴暗心理给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对付吴小萍,已经不能按照常理出牌了,我这老婆这两年非常情绪化,说话做事往往出人意表。心理素质不过硬的男人真难抵挡住她包藏祸心的步步紧逼。
  吴小萍没想到我竟然还能反击,她愣了一愣说:你急什么呀?心虚了?
  “我不急才怪,辛辛苦苦工作一天,回到家还得接受老婆的盘问,换做是你,你能心平气和吗?”我气急败坏地说,边说边往卫生间走去。
  吴小萍一个箭步上前拖住我:陈为,不是我不信任你,我觉得你变了。
  她顿时又变得软绵绵了,而且还打出温情牌。
  吴小萍非常可怜,结婚几年了,一直没小孩,我又开始变得越来越世俗化,她孤单寂寞得没有人说话。如果有小孩了,她会把身心都投入到孩子身上,只可惜上天就这么搞我们夫妻二人。
  我想起了吴小萍以前的好,她毕竟是与我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啊,我抚摸着她干燥开叉的头发矛盾地说:咱们终归是一家人,相互信任还是有必要的吧,我也不会变心的。
  吴小萍的眼睛里有种难以察觉的“不相信”一闪而过,她只是怔怔地又坐到了沙发上,一言不发,脸色发黄,没有一丝红润。
  夜里也不知道是几点钟,我睡得非常香,突然一惊就醒了过来,眼睛睁开,发现吴小萍直愣愣地在看着我,神情诡异复杂。
  “这么晚不睡,看什么?”我吃惊地问吴小萍。
  吴小萍苦笑着说:陈为,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睡吧,有事明天再说。”我隐隐觉得吴小萍又开始错乱了。
  吴小萍把台灯拉掉,在黑暗中长长叹息:从大学恋爱到结婚,已经认识11年了,你越来越成熟,我却变成了黄脸婆。
  我心里颤了颤,身边这个我审美极度疲劳的女人已经和我相识了11年了?弹指一挥间,她11年的美好时光都给了我。
  吴小萍幽幽地说:陈为,我想领养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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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吴小萍想有领养小孩的想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就是没获得广大人民群众的一致支持,首先我父母是不同意,他们要的是真正的陈家血脉。
  如果我自己功能有问题,不能播种,那我可能会同意这个异想天开的办法。只是老子的功能非常强劲,属于只要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风格,我健康着呢!
  其实后来也没料到,吴小萍这个剑走偏锋的想法会惹出许多龌龊的事情,让我不堪回首。
  我和吴小萍是大学同学,只是不在一个系,她学得是药剂,毕业以后一直在妇幼医院药房工作。没有什么显著成就,但工作稳定。我曾经反思,如果她能生小孩,我也能禁得住各种糖衣炮弹,那我们这个家庭堪称幸福完美。只是事与愿违。
  对于吴小萍,我曾经是疯狂地爱过她。初恋总是美好的,更美妙的是我还能和初恋情人共结连理。
  大一下学期的时候,我猛然发现同学们都似乎在一夜之间不爱学习了。书本成为一件讨厌的事物。而大家喜欢干的事无非有几种:找对象、谈恋爱、喝酒吃饭、逛街玩乐、做小生意、打游戏等等。只要不学习,什么事情都能让人乐而忘返。
  我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蠢蠢欲动要谈次恋爱,否则感觉对不住自己年轻伟岸的身体。那时不比现在,大一的处男还是大有人在的,我就是如假包换。不像现如今,高一的处男已经屈指可数了。
  和吴小萍的相识是在老乡会,我远远就看到一个身穿橘黄色外套的长发女孩坐在角落喝饮料。好几条色狼过去搭讪都没成功。
  千里姻缘一线牵,我和吴小萍是属于一见钟情的那类人。当我按捺不住骚动的心前去勾搭后,就互相有好感,简直是相见恨晚。
  年轻时,我比现在要帅多了,就像一根嫩草还带着清晨的露珠,非常干净清爽。吴小萍说恰恰喜欢我这种干干净净的形象。
  当然了,这话是我们关系已经上升到了一定的境界才说的。我不得不描述一下,本人与吴小萍的初夜,多年以后回味,就像咬了一口青梅,开始酸涩但后来回味绵甜。
  我,一个大一的男生,对于做爱是非常向往,对与女性的身体是非常渴望。通过A片,或者是各种书刊杂志,起码在理论基础上已经是功力非常深厚。
  但轮到真刀实枪的时候,我就找不着北了,情绪激荡之下,已经忘了“理论联系实际”这句哲学味浓重的话。
  我是说尽千言万语,想尽千方百计,才把吴小萍骗到了床上,并经历千辛万苦,才把她的衣服给扒光了。
  我说句不害羞的话,那是我现实中第一次看到异性的裸体,图片和A片不算。煞那间我都快哭了。就像红军过草地终于看到了尽头一样,有那种欢欣鼓舞的心理状态。
十八
吴小萍用双手紧捂着脸,双腿夹得紧紧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开一条缝隙,想让自己守寡二十多年的小弟弟能尝尝人间美味。
  哪曾想到,自控能力相当差,哆哆嗦嗦连门都没找到,老子已经一泄如注了。吴小萍啊地一声尖叫,说陈为你怎么在我身上尿尿!
  我顿时羞愧难当,胡乱抽出纸巾东擦擦西擦擦,吴小萍睁开眼睛看到那不是“尿”,脸红如血。
  我躺在她旁边,裆部与心底都一片冰凉。害怕自己是不是一个早泄男?如果真那样,简直生不如死。
  吴小萍在这种气氛复杂的时刻,竟然提出要走人。这对我无疑是晴天霹雳,肉才到嘴边就想跑?万万不可!
  我发挥了不要脸、不要皮的纠缠,生生把她按在床上不能动弹,时不时用阵深吻化解她要逃离的心情。
  年轻就是好,才10分钟后,小弟弟就昂首挺胸了,这次终于成功了,第一次进入异性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的惊心动魄,我就像在天上飘一样,晃晃悠悠。
  作为一名缺乏经验的男孩,基本顾及不到身下的女孩痛苦的呼声,而一味地横冲直撞,酣畅淋漓。
  吴小萍从始到终都是用手捂着脸,但很滑稽的是她会从指缝里偷偷地看看我的脸。
  在我印象中,捂着脸的吴小萍永远是那么温馨和美好。而后来,吴小萍捂着脸哭的时候,是那么让我心碎无奈。
  吴小萍在黑暗中又重复提起她要领养孩子,我心里五味杂陈。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说: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我心里像明镜一样,今天又是吴小萍彻夜难眠的夜晚,她肯定会在半夜起床坐到阳台上,像雕塑在暗夜中岿然不动。
  吴小萍最近两年皮肤变差,容颜变老,基本都是心思过重、神经衰弱、睡眠不足的后果。我愕然发现她已经开始有几根白头发了。
  良心不安的境况下,我想对吴小萍好一点。不想再对李慕儿有所想法了,假使真的和李慕儿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我没法保证还有多少余情能倾注到老婆身上。与李慕儿那些往事就当美好回忆一场吧,虽然她是那样诱人。
  我很讨厌这样一种女人,就是与我嘿咻过,在床上生离死别,缠绵悱恻。但下了床就又像没事人一样,就如同失忆人一样。杜燕和杨思思都是这样的女人。
  我在后几天在医院公共场合经常碰到这两位曾经的炮友,本人还津津有味地意淫她们衣服下丰满的肉体,但人家报之予我的是N多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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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特别是杜燕,越发对我冷淡了,比没打炮之前更冷淡。我弄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她真的是觉得我这盘菜开始看起来不错,而后吃起来又反胃,最终连看都不看?
  我坐在办公室里无聊看起了报纸,听到俩护士在八卦。
  “听说了吗?门诊的徐陵今天被人告到院长那里了!”甲说。
  “什么事啊?”乙说。
  “有个人去看感冒,徐陵没控制住自己,一下子给人开了600元的药!”甲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太平常了!”乙说。
  我在旁边听得好笑,徐陵是我同一年进医院的同事,看来这次阴沟里翻船,遇到了刺儿头。其实很多医院看小病花大钱是太正常不过了。体制就是这样嘛!以药养医。医院和事业单位不一样,没有拨款,只能通过市场调节手法来维持运转,君不见现在好多医院都改制转为民营了。
  这生意非常好赚,老板个个赚得脑满肠肥。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就非常头疼,是李慕儿打来的电话,经过前晚的慎重考虑,不想再惹这丫头了,惹了她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虽然某些地方比较爽。所以铁起心肠硬是不理手机在那里狂叫。
  过了一会儿她又来了条短信: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闭着眼睛狠下心删除了这条短信,对于李慕儿我只能在梦里回味了。本人还是过以前那种日子吧,不投入感情地与那几个女医药代表打打野食。安全、彻底,还没有麻烦。又能兼顾到工作。简直是双赢。
  忽然杜燕从外面走了进来,撇着嘴递了她的手机给我,说:李慕儿找你!
  我这会儿是躲不开了,只能接过手机,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杜燕,看得出她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表现得极度鄙视我。
  “陈为,你干嘛不接电话,也不会信息?”李慕儿在电话里的口气很冲。
  我赔笑着说:这不刚刚才忙完嘛!
  李慕儿长长地叹了口气:陈为,我想你了。
  日!这丫头又开始使36计了。每次都是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折腾我,她这短短几个字,又在我心底起了涟漪。现在的女孩钓凯子的功夫堪称绝世。
二十
我抓了抓脑袋,走到门外去接电话。背后听到杜燕在冷笑,不怀好意的冷笑。
  “李慕儿,我觉得咱们老捉迷藏不好!你也不是小女生,我也不是小男生,都曾经沧海过。”我开门见山地说。
  李慕儿在电话里放肆地笑了起来:原来就是为这事躲着我啊,没耐心了吗?陈医生?
  “我承认自己是喜欢你,但我真没那闲心躲猫猫。”我意兴阑珊地说。
  李慕儿叹了口气:男人都一个德行,特别是已婚男人,目的性太强,一门心思就想把小姑娘搞到床上。
  “这是你说的啊,我不承认。”我促狭地笑着。
  李慕儿嘿嘿笑了两声:陈为,你不是个老实的男人,花花肠子多着呢。
  我说:这会儿用的是杜燕的手机,不能聊太久,李慕儿,你今天找我啥事情?
  “请你帮忙啊,如果你有空,下班后到天雨茶馆见面。”李慕儿轻松地说。
  我犹豫了3秒钟,吐出了四个字:不见不散。
  挂上电话,我怔了一怔,难道今天晚上会发生点故事?
  “不见不散啊?!”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是杜燕。
  “杜燕,你偷听别人说话!”我有点恼羞成怒地说。
  杜燕把手机夺了过去,不以为意地说:陈为,你不能碰李慕儿,她还没结婚呢!
  “你把我也瞧高了,把李慕儿也瞧低了,起码到现在为止,我和她之间比你我之间要清白得多。”我有点挑逗地看着杜燕。
  杜燕呸了我一口:陈为,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脸皮厚。
  我听这句话是特别不舒服,杜燕把自己粉饰得很清高,别忘了她与我之间还有层炮友关系。
  “杜燕,难道咱们之间就清白吗?我还记得你大腿上有颗红痣呢.”我很暧昧地说。
  这话带有严重性骚扰的意味,杜燕看看旁边没人,就上前踩了我一脚,骂了声:无耻。
  我带着“无耻”二字到了食堂吃中饭,看到可怜的徐陵一个人在那边孤零零地吃饭。我端着饭盆悠悠地晃了过去。
  “徐医生,听说今天阴沟里翻船?”我坐到他对面同情地说。
  徐陵一仰脖子喝了一口汤,没好气地说:你王八蛋就幸灾乐祸吧。
  “绝对没有,天地良心,咱们好歹也是一起进医院的,感情是有基础的,我怎么能落井下石啊。”我把胸脯拍得叮咚响。
  徐陵抓了抓像茅草的头发,胖呼呼地脸上油光满面,他边剔牙边对我说:我混得没你好!技术不行,只能坐坐门诊,也没多少薪水可以拿。
  “那你也不能那么操之过急啊。”我小声地说。
  徐陵把牙签一扔:去你的,600元的药比你们一个破骨头差远了!我们这些小医生才提成几个毛钱!哪像你们都是大手笔!
  我低头扒了口饭,不置可否。徐陵接着发牢骚:TMD,我们做医生真辛苦,没日没夜地干,工资还不如民工,开几盒药赚点外快,还这个告你,那个告你!让不让人活了?
  我咂咂嘴说:你能不能小声点,这是公共场合。医院怎么处置这件事?
  “要我给人赔礼道歉!”徐陵愤愤地说。“我操他姥姥,那些药事委员会的头头脑脑难道都是清白的,都是雪白的猫?老子就赚了这点小钱,搞得满城风雨。”
  我很同情地拍拍徐陵的肩膀:算了,认倒霉吧,他们赚钱的手法比你隐秘得多了。以后你开药时,也得看人下菜,别老招那些刺儿头。
  徐陵发这些牢骚都是情有可原,一个小医生做牛做马,赚了点可怜的工资还担惊受怕,我们医院那些药事委员会的鸟人一个个是荷包丰满,收起钱来不显山露水,闷声大发财。这是强烈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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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所有的这一切我从不埋怨,因为我也是这个链条中的既得利益者,对于我这样的主刀医生而言,每次手术用的器材回扣都是很可观的。我乐在其中。
  虽然这两三年来赚的钱不少,但我一直没敢换辆车,到现在为止,还开着辆破捷达,其实我换辆小宝马也是轻轻松松的。做人还是低调的好。
  去年过年回老家,我堂哥买了辆雅阁,牛B哄哄的。故意停在我的捷达旁边,并刺激我说:你这是傍大款啊。
  我拍了拍他的车说:您是国家精英啊,高级公务员,我就一江湖郎中,不敢高攀。
  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人一定要韬光养晦,不能太嚣张,否则会死得很惨。果然,雅阁堂哥在半年后就因为受贿进了局子,判刑4年。
  至于拿回扣,我从不感到内疚,我认为这是按劳分配。凭什么一块三叶型钛板出厂价600块,最后结账的时候要收6000元?因为这里面有我们的辛苦费啊,我们有好多人:主刀医生、骨科主任、药事委员会鸟人们、分管采购的院长、财务科。还僧多粥少呢!
  财务科是干嘛的?这很重要的一个部门啊!不把这帮奶奶拜托好了,那厂家结账的速度就是蚂蚁在爬呀。呵呵 ,所以做一名医药代表那是全能型人才,比如杨思思,是上下通吃。
  别以为杨思思只会卖笑和性贿赂,人家在骨科上面的造诣也是很深刻的,作为一名优秀的骨科医疗器械销售代表,专业知识一定要很强,杨思思能说出一溜儿的专业术语,并详细分析病情,普通患者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按照我的判断,杨思思能上手术台操刀做一些普通的手术都没有问题。
二十二
大家活得都不容易,唯一的目的就是赚钱混饭吃。对于老百姓而言,这没有错,虽然庸俗点,但谁叫咱们的社会福利还不健全呢,老让我们对明天充满了危机感。有一些人模狗样的鸟人经常在媒体上大放厥词:国人现在已经没有信仰了,这是整个社会的倒退和危机。
  我呸!等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有钱看病后,再谈信仰吧。没饭吃的时候谈信仰的那都是伟人。
  我就没信仰,只是有时会良心发现,或者叫良心未泯。
  上个月,老家有个男人摔断了腿骨,手术需要钢板,如果按照医院的价格再加上手术费,医药费等等,得花个万把元。
  可他老婆,一个饱受生活摧残的农村妇女在我旁边哀伤满面,扭扭捏捏地说:为子,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不瞒你,咱没什么钱,就是看能不能便宜点。
  我摇摇头说: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啊,讨价还价?是你男人的身体重要,还是钱重要?
  她低头不语,只是用手绞着自己的衣角。那衣服在批发市场估计15元一件。
  而旁边她的小女儿满脸惊恐地看着我,一个8岁扎着两条小辫的小女孩,没见过城里大医院这场面。
  中午去吃饭时,我发现她们娘儿俩坐在走廊里吃从家里带过来的煎饼,就着医院的免费纯净水,咽得眼睛翻白。
  我于心不忍,实在看不过去了,叫她们一起去食堂吃了顿中饭。在客气了半天后,小女孩吃得很香,她的妈妈却食不下咽,满脸憔悴。
  我一咬牙,做了件从没做过的违规事情,直接从一个销售代表那里拿了一块固定钢板,并叮嘱她保密。
  这个女销售代表没有和我上过床,普通业务关系而已,但我却觉得更安全。她不会泄露这秘密的。我有条理论:判断一个女人是否可靠,就看她是不是随便和老公以外的男人上床。
  最后帮她们省了4000元。但临了出院时,那断腿男人说:为子,咋治个腿要这么多钱呢?
  我强压住自己的怒火,恨不得要把他的腿再敲断,让他到其他医院再去治治,看到底要花多少钱。
  好人有时做了好事,不一定能得到百分百的理解。况且我也不是好人,只不过是充了一次大尾巴狼,所以过了半小时,我就释然了。
二十三
此后,做善人的愿望在我心目中荡然无存,咱不能没事找抽。得自己找乐子。
  阿雷打电话叫我喝酒,还叫我别开车,说不醉不归。我想李慕儿还约我不见不散呢。夜生活怎么如此丰富?
  我厚起脸皮致电李慕儿,没想到这丫头非常识大体,她说:那你把我一起带过去。
  “我怎么介绍你啊,你是我什么人?”我故意这样问。
  李慕儿随口就说:朋友呗。
  “什么朋友?我们顶多算吻友或者摸友吧。”我笑出声来。
  李慕儿一点都不在意,这姑娘性格还真是爽快,她说你怎么意淫就怎么来吧。
  她一说这“淫”字,就勾起了我潜藏在心底的一小撮欲望,所以女人说话一定要注意,因为男人容易断章取义。
  阿雷晚上准时来接我,我上了他的车问:这车里坐过无数个学生妹了吧。
  “别提学生妹了,娘的,也不是些什么好鸟,今天跟你,明天跟他。都滥了。”阿雷很愤慨。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受伤害了,现在的女孩子现实得很,一山望着一山高。
  阿雷比起一些富豪只能算座小土丘,那些富豪才真的是五岳高山呢。
  我对阿雷说:去接个人。
  “谁?男的还是女的?男的我肯定不去接。”阿雷嘴巴上叼着根烟。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就是我那个女病人。
  阿雷来劲了:成功了?关系稳定吧。
  “别提了,成个屁呀,人家防线牢固,我打不开。”我懊恼地说。
  阿雷把嘴上的香烟一扔,气急败坏地说:我那些秘笈你到底用了没有?
  “用了,肯定用了!”我俯首帖耳地说。
  “那肯定是你用得时机不对。”阿雷沉思地说。
  我小心翼翼地请教说:您还有招吗?我已经不耐烦了。
  阿雷拍拍我的肩膀,笑得异常淫荡:陈为,你得玩点邪的,以邪制邪,对付这种彪悍的女孩,用常规手法肯定是要失败的。
  阿雷教了我一招很恶心,很平常但有非常实用的办法。我说能行吗?
  他说:今天保证你欲死欲仙。
  男人交友也要注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交的是狼友,那自己也会变成一条狼。所以,我也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这样不要脸会采取阿雷提供的办法。
  阿雷看到李慕儿的时候,哈喇子差点流了下来。我说你好歹也久经沙场,出入花丛,怎么这这么眼浅呢?
  “你小子这次有眼光!赞一个!”阿雷由衷地表扬我。
  如果有人赞扬自己要钓的鱼是条美人鱼,这种感觉还是很骄傲的。所以我骄傲!!!
  李慕儿那天穿了条短裙,白生生的大腿直晃人眼。尤其是屁股恨不得要翘上天,让人看了直咽唾沫。化了点淡妆,不张扬但也不低调,分寸拿捏得正好。
  阿雷悄声说:职业女性,带点风骚,但又不失清纯,雅俗共赏。啧啧啧!难怪这么久你都没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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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李慕儿在后座问:你俩说什么呢?
  “给你介绍下,我朋友阿雷。”我灵活应变地换了话题。“这是李慕儿,也是我的我的……”,我还没说完,阿雷就笑得嘻嘻哈哈。我哭笑不得地踹了他一脚。
  “我是陈为的朋友。”李慕儿落落大方。
  我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李慕儿,这女孩大方得体,带出去不丢面子。中年男人喜欢带出去的女人必须具备几个条件:年轻、漂亮、身材好、乖、懂事、识大体。
  我掐着指头算了一下:李慕儿除了“乖”那一条目前没达到外,其他还很合格。某些地方还超出期望。
  那天吃饭的时候,来了一个我最不愿意见的人,是杨思思。
  她坐在我和李慕儿的对面,眼含深意地看着我俩。吃一口菜就看我们俩人一眼,然后再吃口菜。气氛很尴尬,我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换做是任何男人都感到压力的存在,旁边坐了一个即将搞定的女人,对面坐了一个已经搞定的女人。而且都是很聪明的女人。我是如坐针毡。
  李慕儿笑嘻嘻地称杨思思为:杨姐。
  杨思思面色不悦,看来把她叫老了。但事实上她的确比李慕儿要大几岁。李慕儿完全是成心的,她肯定不喜欢杨思思这种女人,尤其这女人像有病一样盯着我俩。
  阿雷向我使了下眼色,他的意思就是要我采取那一招。
  阿雷的方式比较损,就是要灌李慕儿的酒。他说:男人醉酒容易失态,女人醉酒容易失身。
  我在精虫上头的时候同意了他的这个办法,完全是阿雷一手操办。原谅我吧,李慕儿,谁叫你遇上阿雷这种混蛋呢。
  阿雷端起酒杯:慕儿,陈为是我大哥,你是他朋友。所以我应该敬你一杯。
  人家这是礼貌啊,李慕儿好歹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孩,这点场面上的事情还是懂的。
  她笑嘻嘻地拿起啤酒杯,与阿雷一干而尽。从李慕儿喝酒的姿势我能看出来,这丫头不经常喝酒。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要醉里挑灯看戏了。
  别以为我很兴奋,我不赞同用这种方法得到李慕儿,因为第一有“诱奸”的嫌疑,第二有“禽兽”的行径。
  可阿雷不管,对于他这种情圣而言,看到朋友不能搞定一个女人,他情何以堪?阿雷已经恨不得要脱了裤子自己上阵了,只不过碍于朋友情面。
  杨思思在旁边冷眼旁观,凭她的智商,她应该能猜到阿雷是与我串通了。
  阿雷赞了一声李慕儿:美女,你好酒量,爽快!
  “来,再来第二杯!”阿雷又举起了酒杯。
  李慕儿傻了:不刚喝了一杯吗?
  阿雷很真诚地说:我的规矩是敬人酒就得连敬三杯,以示诚意。慕儿,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没有,肯定没有,只是我不怎么能喝酒。”李慕儿求助地望着我。
  到了这个时候,应该是我开唱的关键时刻了,不能再默不作声了,配合阿雷是有必要的。
  “阿雷,慕儿真不能喝酒,你就算了吧。”我站起来假惺惺地说。
  后来,我回忆自己那一刻的表现,发现自己有演戏的潜质,虽然有虚情假意的成份,也面目可憎,但总体来说还是有些真感情流露。
二十五
阿雷把酒杯重重一顿,他很正经地说:陈为,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非常要面子。
  “是是是,我很了解你。”我对李慕儿说:那你只能喝了,他要面子,否则就是不给他面子。
  李慕儿苦着脸,像喝毒药一样喝光了第二杯。
  阿雷鼓起来掌,并翘起大拇指:好,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李慕儿拿起纸巾擦擦嘴,酒劲上涌,脸上红润。
  我在她前面的碟子里夹了一筷子菜,轻声地说:吃口菜压压。
  对面杨思思终于开口放屁了:哟,对朋友都这么体贴啊,那对自己的老婆不更是好得很啊。
  我故作轻松地说:照顾朋友这是应该的。
  “那你干嘛不照顾我一下?”杨思思用手撑着头,装可爱的样子看着我。
  我无法,给她舀了碗汤。杨思思呵呵一乐,用很肉麻的音调说:陈为,你真好!
  阿雷说:表姐,陈为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啊,你就吃菜吧。
  看来阿雷对于杨思思的无风不起浪,没事找事的行径非常有情绪,在阿雷的心目中,今天唯一的目标就是把李慕儿灌醉,其他的事情不要来插足。
  只可惜阿雷不晓得他的表姐和我已经有过一腿,否则杨思思说话怎么能如此话里有话呢。我惭愧地想:阿雷,你是在帮你的表姐夫灌醉另外一个女人。
  第三杯就李慕儿喝的很爽快,可能她在想:三杯肯定就结束了。下面就没她什么事了。
  我和阿雷还在想下面以什么借口来灌她酒。但群众演员杨思思已经摩拳擦掌了,她也举起了酒杯:妹妹,姐还是第一次见你,敬你一杯。
  阿雷与我都有一种意外之喜,难得杨思思这么善解人意。可李慕儿吓得花容失色,她倒在我肩膀上说:陈为,我真喝不动了。
  “不就几杯啤酒吗?妹妹,看来你还真的看不起我啊。”杨思思皮笑肉不笑。做医药代表的就是不简单,笑里藏刀,劝酒功夫一流。
  李慕儿哪见识过这些场面,一个小资的设计师,平常见的人相对而言都是喝红酒的,哪像今天这帮人喝起啤酒来,都是连喝三杯。
  她问了个傻问题:你不会也敬酒也敬三杯吧。
  这不废话吗?人家不敬三杯的,也被你提醒了要敬三杯了。
  那边的阿雷笑得肚子
  杨思思郑重点点头:肯定是三杯啦,这是我的一片诚心。想和妹妹交朋友。
  话已经撂到了这里,李慕儿硬起头皮喝了三杯。被子放下的时候,拿筷子都已经有点哆嗦了,舌头也开始大了。
  她说:陈为,早知道喝这么多酒,就不跟你来了。
  我指着杨思思和阿雷说:不许再叫她喝酒了!
  杨思思和阿雷异口同声地说:算了,肯定不叫她喝了。
  李慕儿紧紧挨着我,我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得她的温软如玉,醉酒女人的身体就像棉花一样。
  我突然觉得小腿有什么东西在蹭来蹭去,下意识一看,TMD,杨思思竟然在对面把鞋脱了,用脚在我腿上划来划去。
  我一直对杨思思有种反感,虽然我还艰苦和她嘿咻过,不是我吃饱了就骂厨子啊,她具备做小姐的所有潜质。我这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两种女人,一种是不随便的女人,一种是过于随便的女人。
  杨思思毫无疑问属于后者,而且诠释得淋漓尽致,灿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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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我像避开瘟疫一样躲开了她的脚,站起来说:李慕儿喝多了,我得送她回去。
  杨思思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陈为,你今天要得逞了。
  我辩解说:什么得逞了?你不要乱讲。
  杨思思喝了口啤酒,眼睛一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理都没理她,如果世界上没有女人,那男人肯定都是好东西。一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让多少男人前赴后继地学坏?而且有的女人就明目张胆地说:我就喜欢有点小坏的男人。
  我把醉得像瘫烂泥的李慕儿扶到楼下,正喘着粗气。阿雷追到了旁边,嬉皮笑脸地说:哥们,今晚就看你了。
  “她酒量真得很差!”我摇摇头说。
  阿雷说:她酒量好那就完了,她没倒,我TMD倒啦!
  我与阿雷握了下手:尽在不言中,谢谢你,好哥们儿。
  “君子成人之美嘛!”阿雷似乎比我还开心。
  我在出租车还没启动的时候,想想有些事不能瞒着好兄弟,好哥们。
  我放下车窗,对眉飞色舞的阿雷说: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显得不仗义,你表姐----杨思思,和我有过一腿。
  阿雷笑容僵住了,嘴张得老大。车子开动后,我听到阿雷在后面喊:陈为!你太TMD老奸巨猾了!
  我怀里的李慕儿酒气冲天,嘴里隐隐约约地说:不喝了,不喝了。
  车窗外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车里面春色满园,气氛暧昧。如果不是前面有司机,我早在李慕儿脸上印了一吻了。
  我径直把李慕儿带到了酒店,酒店的门童看到我是一脸笑容,笑容背后他肯定在想:又是一只醉鸡。
  到了房间里面,我把李慕儿扔到了床上,她闭着眼睛,小脸绯红,神游千里。我在房间里踱了几步,抑制不住欢欣鼓舞的心理,还跳了一小段西藏舞蹈,巴扎嘿!摩拳擦掌琢磨着怎么吃这只肥羊。
二十七
我打了个电话给阿雷:阿雷!帮我打个电话给吴小萍,就说我喝醉了,今晚睡在你那里,不回去了!
  阿雷说:你还有脸打我电话啊?
  “靠,你表姐是什么样子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表姐夫多着呢。”我快不耐烦了。
  阿雷骂了声娘,他说:咱们从朋友成了一家人了,还真适应不了。
  我说:别胡思乱想了,你表姐和我就是相互交换,露水姻缘而已。
  “可杨思思今天看到你抱着慕儿下楼,又灌了两瓶酒,骂你王八蛋呢。”阿雷很八卦。“她不会真喜欢上你了吧。”
  我忙不迭地说:别,咱高攀不起!赶紧帮我打电话撒谎吧。唯一的条件就是惟妙惟肖!
  “没问题!陈为,你今天欠我好多人情,第一我帮你灌醉小情人,第二我帮你撒谎骗老婆,第三你竟然上了我表姐,日!这叫什么事……”阿雷还在磨磨唧唧。
  我立即挂断电话,然后关机!坐到了床头,在李慕儿脸上深吻了一下,这感觉真爽!我的心情就像小时候盼了一年的玩具终于到手的那种欣喜疯狂。
  我壮着胆子紧紧搂住了李慕儿,感受她肉感的身躯带来的快感。这辈子我最喜欢搂两样东西,一是钞票,二是女人。
  当年我进医院的时候,说好3个月就转正,但过了1年还没转正。等得头发都白了。我找到院长询问,他慢条斯理地说:指标有限啊,再等等,总有机会的。
  这种官腔我已经听多了,现在的领导不管大小,官腔都是自学成才,而且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指标算个屁呀,医院李副院长不照样把他侄女弄进了劳动人事科?别小看这些行政部门!都是清闲得一B的差事,但福利待遇一个不少,还不像职能科室的医生忙得像条狗一样。 而且这种部门的指标简直是奇缺,是稀罕物,但那侄女照样能进!
  我欲哭无泪之际,经过高人的指点和搭桥,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送了4万元给了院长,象征性地进行了次考试,就正式成为了白衣天使。而这4万元是农村老家的父母东拼西凑砸锅卖铁地借来的,挨了无数个白眼。一家人为了我转正饱受了多少屈辱。
  正式转正的那一天,阳光明媚,温暖宜人。我站在镜子前穿上白大褂,哽咽地对自己说:陈为,你将来一定要赚很多很多的钱。
二十八
而我那同事徐陵,熬了3年多才转正了,到现在还是籍籍无名的小门诊大夫,指望着多开几盒药拿提成,还被人告了。每次郁闷的时候,我都拿他做反面教材,人一定要头脑灵活,头脑不灵活,那就让钱去灵活。
  至于搂女人,已经不是件奢侈的事情了,此刻我正用手在李慕儿圆润的臀部轻轻的摩挲,感受那销魂一刻。
  李慕儿突然搂住我,把我吓了一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我手足无措,这丫头在演哪出戏?
  她是真醉了,眼睛微睁,泪水扑簌簌地流下来,哭着说:小林,你怎么就这样离开我了?你知道我又多想你吗?
  我头脑轰了一下,李慕儿把我当成她前男友,那个吃软饭的男人了。
  她继续在说,似乎在梦呓:我从楼上跳了下来,那多疼啊!
  我就像傻瓜一样,面无表情地搂着一个女人听她在诉说思念其他男人。壁灯被我调得很暗,但一闪一闪的,好像在眨着眼睛嘲笑我无能。
  李慕儿突然声音很大:小林,我恨你!
  我听了这话,心情顿时阴转多云,看来有戏。没曾想到,李慕儿头一侧,哇的一声,吐了我一身!娘的,还有酸菜鱼。
  可惜了我那件新买的范思哲衬衫,国际名牌啊,款型那么贴身,领子那么坚挺。杜燕说我穿这件衬衣打上领带,像极了妙手仁心里面的吴启华。
  闻到醉酒吐的冲鼻味道,我是恶心难当。小时候我爸醉酒的时候,我觉得房间里面的味道比猪圈的味道还难闻,于是我立即就想拔腿走人。
  但又怕她吐到床上和地毯上,到时我还得赔酒店人家的地毯清洗费。只能痛心地用我的范思哲抵挡她接二连三的进攻。
  李慕儿终于不吐了,我逃也似地冲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捏住鼻子一顿狂冲,就像刚刚从粪坑里爬出来一样,急需要洗净身上的每一块肌肤。把衬衣脱下来也扔进了垃圾桶,让吴启华见鬼去吧。
  我挤了块热手巾帮李慕儿擦擦嘴,心情是糟糕透了,那些欲望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虽然李慕儿容颜秀丽,身材性感横躺在床上,胸部挺拔,大腿结实曲线优美,但谁都不想与一个随时要吐的醉妞做爱。除非在监狱里憋了三年的男人。
  可以设想一下,我趁她昏睡的时候,在她身上嘿咻了老半天,独自一个人的战斗,终于自己射出来了,而她也随着我的节奏把晚饭和啤酒再喷薄而出,虽然是同时达到气势磅礴,但估计老子那时连死的心都快有了。
  趁李慕儿昏昏欲睡,我穿上外套下楼到酒店的购物中心买了件衬衫。回来后,我帮她盖上被子,自己和衣躺在了她身边。心里郁闷得想死,醉鸡没吃成,还被鸡吐了一身。
  沮丧的心情伴随着我整晚,就像考试老不及格一样。
  把壁灯关上,在黑暗中我睁大眼睛,听着李慕儿缓慢均匀的呼吸声,我在想,吴小萍这会儿是不是又孤独端坐在黑暗的阳台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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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我靠在床头昏昏沉沉地睡去,满屋都是酒气冲天,这难道就是我盼望已久的一夜?
  也不知道是几点钟的时候,我在睡梦中听到李慕儿嚷着要喝水,把灯一打开,李慕儿就用手捂住了眼睛,灯光太刺眼了。
  我笑着说:你终于醒来了啊?
  “渴死了,帮我倒杯水好不好?”李慕儿酒已经醒了,说话流利,思维清晰。“呀!你怎么和我睡到了一起!”
  我拿了一瓶矿泉水给她:别大惊小怪的,没怎么着你,你衣服不穿在身上吗?
  “那你怎么衣服脱了?!”李慕儿指着我问。
  我有点恼怒地说:废话!你把我身上吐脏了,我难道还能穿在身上?
  李慕儿吸溜着鼻子:好大的酒味啊,对不起哦,把你身上吐脏了。
  “没关系,我已经新买了衣服,你喝水吧。”我很大方地说。
  孤男寡女同在一个房间,不落落大方还能怎么着?
  “我想洗个澡!”李慕儿说。
  “啊?!”我心一动。
  李慕儿看了下表:都5点钟了!洗个澡准备上班了!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扭着屁股进了卫生间,难道这短暂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什么都没捞着,还赔上一件衬衣。
  李慕儿把头从卫生间里伸了出来,她微笑着对我说:陈为,你比较守规矩。
  说完她又缩了进去。就听到卫生间里开始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王八蛋才守规矩,不是你醉成那样,我早把你办了!我恨得牙痒痒,几乎要冲进卫生间去把她擦背了!
  一个憋屈已久的男人,守着正在洗澡的心爱女人,倾听那饱含引诱的水声,这段时间比坐牢还煎熬。
  我像只困兽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心里有只猫在挠一样,挠得我魂飞魄散。我猛灌了几口凉水平息自己的兽欲。
  这方面我还是有法制观念的,如果我冲进卫生间,岂不是强奸?后来证明我完全是多想,一个女人敢在你面前洗澡,就不怕被你看,更不怕被你奸,可能她还在笑,傻瓜,怎么还不进来?
  李慕儿是带着一股雾气出来的,就似下凡的神仙姐姐,只不过姐姐没穿衣服,只裹了一块浴巾。
  我一直认为,女人最风情万种或者杀伤力最强的时候,就是出浴的时刻。李慕儿又恰到好处地把关键部位用浴巾围了起来,这更惹得我要喷鼻血。
  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又不失时机地向我笑了一下,明眸皓齿,眼波流动。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如果有镜子,我倒真想看看自己是否眼冒绿光,或者流哈喇子。
  阿雷说过,男人在变色狼的时候,都长着同一副鸟样。我承认,这时我可能还不如一只鸟。
  她说:陈为,帮我吹下头发,好不好?
  这话如同圣旨一样,我从床上跳了起来,到抽屉里找出吹风机。
  李慕儿坐在椅子上,我站在她后面充当起了发廊小弟。
  居高临下的位置,我能看到她深深的乳沟,并走了神。李慕儿咳嗽了一声:陈为,你别把我头发烧焦了。
  “不会不会,我小心着呢!”我忙不迭地说。
  手抚摸着李慕儿柔然的秀发,真想这会把手伸到浴巾底下去,也想感受一下她浴巾底下光溜溜的皮肤是否也一样光滑柔软。
三十
曙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出来,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像梦一场,我从没想到自己能给李慕儿吹头发,而且她只裹了一块浴巾。
  我把李慕儿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因为我的心情是在七上八下。
  “陈为,昨晚吃饭的时候,我看到杨姐用脚踢你了。”李慕儿回过头说。
  我没想到这细微的动作都被她看到了,你TMD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我含糊不清地说:是吗?可能不注意的吧。
  李慕儿站了起来,和我面对面,蓬乱的头发让她具有了野性美。我喉咙发干,手足无措。
  她做了一个让我抓狂的动作,李慕儿把浴巾轻轻一拉,浴巾就像一张纸滑落下来,我震撼的是李慕儿什么都没穿,完全真空状态。
  整个肉体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她说:我比杨姐的条件要好吧?
  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李慕儿的两颗粉红色的ru头压倒了杨思思的任何优点,我把电吹风一扔,把赤裸的李慕儿搂在了怀里,越抱越紧不愿松开,似乎要把她嵌进我的身体。
  李慕儿主动地开始亲吻我,两片火热的嘴唇覆盖在我嘴上,舌头轻轻柔柔地在我唇上舔来舔去,我猛烈地回敬亲吻她,像条公狼一样吸出她的舌头不放松,间或让自己的舌头左冲右突。
  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关键部位游荡,特希望自己能长出一千只手,才能抚摸完李慕儿的全身。
  对于和女人的亲热,我渴望这种猛烈投入的亲吻,让人喘不过气的亲吻,更渴望那贪得无厌的抚摸。我相信,只有这样,才是爱情。
  以前我遇到的那些女人基本是蜻蜓点水地吻一下,或者压根就不想吻,还有的是不敢吻,谁知道TMD一分钟前那些女人用嘴干过什么,保不齐还做过口活。
  基本流程就是快进快出,面无表情,埋头苦干,不说废话。顶多就是呻吟两声,而对方也配合性地来几次虚伪装B的合奏。
  李慕儿被我抚摸得低声呻吟起来,胸部和腿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还歹我也是过来之人,从她的种种出乎常规的动作和剧烈反映,就知道俺的好日子快来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打开家门迎春风!
  宋祖英这首“好日子”恰如其分表达了我通过努力而来之不易的幸福,李慕儿将要打开家门了,迎接我带去的春风和叫春。
  她在我耳边说:到床上去,我要了。呼吸急促,还带着湿漉漉。
  所有的男人如果听到这句话,都如同听到天外之音一样,那样的悦耳动听,美轮美奂。上帝在召唤,你还等啥呢?
  李慕儿平躺在床上,眼睛半闭,搂住我的脖子吻了一口,说:今天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真是位善解人意,体贴温柔的姑娘,一句话就表明了她的心迹:人家今天做爱不设防!
  当我进入那温暖湿润的环境中去的时候,我浑身战栗,飘飘欲仙,心情激荡。同志们,你们应该能想到一个男人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征服了一个心爱女人的酸甜苦辣的心情直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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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女人总把男人想成为了性而做爱,而把自己标榜得有情有义。其实这是个伪命题,男人也很需要灵与肉的相结合,因为吃快餐会伤胃的,还是喝老火慢炖的汤有营养。
  所以,与心爱的女人做爱,男人会表现得呵护备至,更加卖力投入,而且心情愉悦,有利于身心健康。
  我汗流浃背地在李慕儿身上做着俯卧撑,时不时和她缠绵吻在一起。她呻吟的声音浅吟低唱,婉转悠长,是发自肺腑的叫声。但我有怀疑,她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她的“小林”。如果真那样,我岂不是成了替代品?心里拔凉拔凉的。
  李慕儿眼睛里含着笑意,她柔声地说:陈为,真好,真好。
  是陈为这个人好呢?还是陈为做得好?我们都无暇去刨根问底解开问题。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踩油门,以最快的速度和频率去冲刺。
  李慕儿很体贴:累不累?我到上面去。
  听到这句话,我感激涕零,因为老子已经快累趴下了,还担心支持不到终点。这下有人主动请缨上阵,正合我意。
  我没想到李慕儿会有如此雄伟的能量,她像一只袋鼠上下活泼地跳来跳去,喉咙里发出让男人赏心悦目的声音,头发飞扬,眼神迷离。
  她会俯下身来舔我的胸部,偶尔会对我腼腆地笑一下。又以火热的激情投入到战斗中去。我朦胧中看到两只小白兔在我眼睛幅度很大地晃来晃去,汗珠从小白兔中间快速流下来。我们俩人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小船一样,一会儿被捧到浪尖,一会儿又跌倒谷底。就让我们粉身碎骨吧,让时间静止在一刻,不再有明天。
  我活了30多岁,从来没有过如此痴迷刺激的性体验,或许是李慕儿年轻漂亮吧,也或许是配合到位吧,后来我思考真正的原因:是我爱她,胜过她爱我。
  李慕儿搂住我的腰说:腿刚好没几天,禁得住折腾吗?
  我的两只手在她大腿上贪婪地游弋,淫笑着说:请相信我的手艺。
  事后,李慕儿突然在我肩膀上留下了一个牙印,这是我对她印象最深的雪白小钢牙。我有点惊慌失措,因为我还得回去面对吴小萍呢,这是出轨的铁证!
  现在的小姑娘有时挺工于心计的,明明会知道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都会造成暴风骤雨,但她们就是乐此不疲,有点隔岸观火的意味。
  所以李慕儿口口声声地说: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还出来偷吃!
  我淡淡地说:你多么胆子大啊,都能跳楼了。
  “你吃醋了?!”李慕儿趴在我身上,眼睛都贴到我的脸了。
  我说你醉酒说梦话时叫小林来着,还说忘不了他。
  “管这么多干嘛?你又不是我老公。”李慕儿理直气壮。
  这话顶得我哑口无言,是啊,老子顶多算她失恋期间的一个床友,没有资格管那么宽。
  李慕儿看到我生闷气,她笑嘻嘻地说:你就不怕我缠着你,我还没结婚呢?!
  女人总是在高兴的时候云山雾罩地问些具有实质性,但又非常败兴的问题。说实话,这么严肃认真的问题我还真没想到过。
  这是件很遥远的事情,不能上了一次床就要谈婚论嫁吧。那世界上的男人谁敢出来鬼混?可惜我碰到是李慕儿,杜燕说得对,碰谁都不要碰李慕儿。
  是啊,她连楼都敢跳,还有什么狠事做不出来?
  我尴尬地看着她,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回答这个问题。
  李慕儿的眼神逐渐凌厉,杀气腾腾,似乎我再保持回避,她会用眼神把我剁得体无完肤,支离破碎。
  《东邪西毒》里有段话: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
  可我不敢骗李慕儿,她保不齐会当真。当真的女孩对于毁灭一个家庭是轻而易举的,我曾经在吴小萍面前赌咒发誓,这辈子对她不离不弃,相亲相爱。
  说这话的时候,吴小萍手上攥着皱巴巴的医院确诊单:不能生育。捂着脸哭得那么心碎无奈。
三十二
离婚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意味着换件衣服,但对于我和吴小萍超过10年的感情而言,那绝对意味着要扒一层皮。
  不是我矫情说我还爱着吴小萍,超过10年的一对男女怎么可能还有爱情,早已经转化成了亲情或者友情,而维系双方之间的纽带就是孩子,可我们缺少这根纽带。
  从而让我们之间的慢慢就有了隔阂,或者叫鸿沟。我在沟的这边,她在沟的那边,遥遥相望。
  李慕儿那天问我:你老婆漂亮吗?
  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喜欢问这种虽然幼稚但有不能不问的问题,似乎对比成了她们的生命支柱,李慕儿又是把这项目无处不用的杰出人士,因为她脱光了衣服还在和杨思思对比。
  我只能说年轻就是好,让她充满了自信和弹性。
  “年轻时挺漂亮。”我这样回答李慕儿。
  李慕儿扭住我的耳朵说:你真的很喜新厌旧哎。
  短短几个小时,我和李慕儿的关系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实质性的变化,从不清不楚到了一清二楚,李慕儿和我躺在床上抽了根事后烟,在这里我要交代两件事,第一李慕儿不抽烟,她喜欢看我抽烟,第二与李慕儿做完爱,我很惊奇地发现没有那种潮水汹涌而来的空虚感。
  后来,我明白,性爱中如果没有爱情,那只能叫“性”而不叫“性爱”。李慕儿在性上表现的功夫让我瞠目结舌,她挺大胆和下流,但说下流话时总是贴着我耳语,扑哧一笑,娇羞无比。而这些下流话就是催情剂,是我的伟哥和春药。
  她下了床穿戴整齐,瞬间回归职业女性的风采,端庄秀丽。就像变色龙一样。
  你不会想到前一分种她是那样的疯狂歇斯底里。这种判若两人的风格让我感到刺入骨髓的爽快。
  她有个奇怪的习惯,每次事后都会拿出手机放一首邓丽君的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
  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
  
  邓丽君甜美婉约的歌声萦绕在刚刚还鬼哭狼嚎的房间里,让激动的心灵和疲惫的身躯得到放松,伴着缭绕的烟圈,李慕儿总会光着身子依偎在我怀里,我闭着眼睛享受这安静时刻,不会去想血肉模糊的手术,发着寒光的手术刀,更不会去想工作里面的尔虞我诈。
  这种事后听歌的方式维持了几次后,我终于忍不住问李慕儿:你和那小林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李慕儿把手机气得往墙上一扔,摔成了八瓣,她气咻咻地对我说:陈为,虽然我没有彻底忘记他,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想到过他。
  我虽然无法辨别这话的真伪,但还是有些感动,我帮她重新买了个新手机,唯一做了件事,就是帮她拷了首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后来我们俩人从来没有提到过小林这个人,几乎连“林”字都在刻意地避讳,而李慕儿却兴致勃勃地与我讨论起吴小萍,她有次提出要去看看吴小萍,说好奇心驱使她这么去做,这种古怪非法的念头让我惊骇不已。当然了,这都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那时,李慕儿与我的感情又上了另一个层次。
  那天白天我和李慕儿睡到了早晨9点钟离开了酒店,我们各自打车南辕北辙,她在酒店门口亲吻了我一下,丝毫不顾忌周围人的目光,然后蹦蹦跳跳地上了出租车,在车里她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向我做了一个滑稽可爱的鬼脸。我爱这个行事超脱的姑娘,我的嘴里,身体里都残留着她青春洋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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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我下意识地把李慕儿与杜燕进行了一下对比,首先她们是朋友,作为男人,如果能和一对好姐妹有过肌肤之亲,那种感觉有种变态的刺激。
  李慕儿能打95分,杜燕也能打85分。杜燕屁股没李慕儿翘,但胸脯比她丰满,共同点是ru头都是粉红色。
  李慕儿个子有170,杜燕有165,但杜燕的皮肤稍白,可惜眉梢尾部有一小块麻子。娥皇女英,各有千秋。
  让我难过的是杜燕已经把我甩了,原因到底是什么,我还不了解,反正就是死得不明不白。如果慕儿知道我和杜燕作过爱,不知道她是一种什么反应?我必须保证自己在李慕儿心目中,有成熟稳重负责任的良好形象。她是个特别的姑娘,假使我未婚,我肯定会娶她。
  我在出租车里的时候,吴小萍打了个电话给我嘘寒问暖,问我酒醒了没有,我很平静地告诉她,咱已经恢复正常了,上班呢。
  她轻声地说:晚上早点回家,我煲了你爱喝的花生猪脚汤。
  吴小萍不是平白无故地煲汤的,是有含义的,我喝了汤等于大补,那补了后就得奉献,怎么奉献?房事奉献!
  我苦笑着看看手机,我今天还能奉献得了吗?李慕儿已经把我的存货都吸干了。
  手机来了条短信,是李慕儿发的:陈为,我到了公司了,虽然才离开你,但又很想你。
  我很高兴李慕儿能发信息过来,这和以往的经验不一样,我曾经和几个女药代嘿咻过后,出了门相互就不联系,好像对方死了一样。等再有利用价值后,再进行联系。
  这条短信让我体会了久违的恋爱感觉。
  我用手机打字飞快,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也能发出一些浪漫甜蜜的短信。我虽然甜言蜜语,但不奢望李慕儿都相信,她是个聪明有城府的姑娘,表面功夫是对付不了她的。
  我后来看看自己储存在手机里的那些短信,都觉得恶心难当,老子竟然恬不知耻发了N条肉麻的短信,遇到心爱的姑娘后,我连性格都变了。
  当年吴小萍让我说句我爱她,我是怎么都张不了口。想想那时的脸皮都薄啊,现在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人越老,脸皮越来越厚,所以叫老脸皮厚。
  医院的各个科室门口今天都新贴了一幅字:医药代表谢绝入内。字体美观,排版漂亮。比老版的更有视觉冲击力。
  我对贴字的人讲,能在上面再加一行字吗:脱裤子放屁!
  贴字的人小声说 :最近不是出了徐陵那档子事吗,得表面整风一下。过几天这副字会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医药代表难道在额头上刻有“我是药代”四个字吗?他们穿着普通,混迹在医院里,你怎么来区分?他们在无时无刻地不在寻找机会。你贴这几个字难道人家就不做生意了?所以叫脱裤子放屁。
  我哼了一声,进了科室。下午有个手术,过两天还要值班。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方式,虽然救死扶伤是天职,但我觉得剌开人的皮肤不比杀猪要舒服多少。都是做的血肉生意。如果不是灰色收入还可以的话,我早就不干了。
  不管怎么样,我对患者的态度和健康总是尽100%的全心,这是做医生的基本道德,就等于我是个修摩托车的,坏车送来了,我总得帮人家修好不是?
  而且我一向喜欢用好药,好器材,好配件,呵呵。中国的医药公司,药厂多如牛毛,好多药都具有相通性,我既要疗效好,也要回扣多。我不会光顾着拿回扣,忽略患者的健康,这是原则,小心驶得万年船。
  所以我的名声远扬,光锦旗我就收到了不少,什么华佗在世,扁鹊重生,医术高超,救死扶伤等等光辉的词语我都享受过。但我半夜醒来时会想:华佗扁鹊他们以前不收回扣吧,不玩女人吧?等我百年以后见到这些前辈,我是否要汇报一下如今做医生的心得体会?他们OUT了!
三十四
我从手术室里面出来,满头大汗,浑身虚脱。今天的手术对象是个律师,这小子37岁,年轻多金。但我敢保证不义之财比较多。律师这个行业也黑暗,吃了原告吃被告。但也活得辛苦,在公检法面前也像条狗一样低声下气。
  原因是那帮鸟人现在越来越贪得无厌,阿雷有个朋友就是律师,他说现在的法官已经恬不知耻到了一定的境界,电话打过去就出来吃喝玩乐,不管熟悉与否。矜持对他们来讲,还不如尿憋得紧。
  所以动手术的律师在前一天发挥他公关的特长,要送个大红包给我。我一向有个原则,红包我从来不收,原因是拿人的手短,红包就是定时炸弹,万一出了事情,就照死的整你。
  更何况是这些翻脸不认人的律师,搞不好收了他的钱,还被他告了。
  我只是微笑和蔼地拒绝了,并义正言辞地告诉他:我们是职业操守的!
  其实,老子有另外的收入,今天换了一个相当贵的进口人造股骨头给了他,光这项回扣就比他的红包要大的多。
  反正他有钱,不在乎贵与贱,所以我照死地用最好的器材,那样双方受益,对他而言,疗效更好,更安心,对我而言,收入大增,而且还没有隐患,红包这玩意儿算个毛啊。
  我换了件内衣,准备回家,正好李慕儿发了条短信给了我,她问我:今天晚上有空吗?
  我不能撒谎说要回家,这样会让她不痛快,别指望女人的心胸有多么博大。我只说今天晚上要值班。
  她回信息很简洁:哦。
  就一个字。
  我今天必须回家,昨夜在外一宿未归,今天如果再故伎重演,吴小萍的疑心病会越来越重。
  喝了吴小萍煲的花生猪脚汤,我浑身暖烘烘的,吴小萍早已经洗好澡躺在床上看电视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今天要什么,我是一清二楚。
  我只能在卫生间了磨蹭了半天,但最后不管怎么样,丑媳妇还得见公婆的。我像赶赴刑场一样上了床。
  吴小萍把电视一关,靠在我身上说:累不累啊?
  “还行吧。”我底气不足底地说。
  其实今天是真累,与李慕儿大战三百回合,下午又做了一个手术。腿都累得转筋了。
  吴小萍把壁灯调暗,屋子里面朦朦胧胧的,大战的前夕啊。
  她用手指在我胸口我脖子上面划来划去,按照多年的夫妻生活经验,就是说:可以起步了。
  我把上衣脱光了,还没来得及钻到被窝里去,就被吴小萍按住了。
  她是按住了我的肩膀,我莫名其妙。这个流程以前没有过啊?
  她神色严峻地把房间的灯全部打开,光亮如昼,我说:你今天想换新花样?
  “是你有新花样吧,陈为!”吴小萍杏目圆睁。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吴小萍每次要发飙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
  “怎么了?”其实我有点心虚。
  吴小萍把我肩膀用力一扳,就像甩上一扇破门一样。指着说:这什么?
  我扭头一看,尿差点都吓了出来,牙印!李慕儿咬的!
  太TMD大意了,我悔得要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你娘的,电影中的桥段在我身上重演了。
  不怪李慕儿,只能怪我自己像个傻B。明明知道身上有痕迹,还把衣服脱得那么快。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啦?
  我头脑一片空白,木然地望着吴小萍,很想辩解一下,但找了半天,都没找出一句富有说服力感人的话。
三十五
吴小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昨晚一夜未归,是陪哪个女人吧?
  我默默地套上衣服,心灰意冷。
  铁证如山,想抵赖都没门。我总不能说自己咬自己吧,那也太逗了。
  吴小萍抓住我的胳膊,脸色苍白,问我:你外面真有女人了?
  “就是一个药代,利益交换而已。”我虚晃一枪,奢望能得到吴小萍的首肯,因为她曾经说过:我只要逢场作戏,不谈感情,怎么着都行。
  哪曾想到,我是过分相信吴小萍的肚量了,我也是过分低估了吴小萍的智商了,她说那些话,无非就是试探我。
  吴小萍把枕头被子都甩到了地上,嘴里骂骂咧咧:都是TMD的臭婊子。你也不嫌脏啊?
  我从地上把被子枕头都捡了起来,放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逢场作戏而已,又没当真。
  “不要脸,亏你说得出来!那我也找个男人,回来对你说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心里是什么感受?”吴小萍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问我。像一头凶猛的母狮子。
  她能举一反三,并且换位思考地与我辩论,我已经无法再与吴小萍做言语上的抗衡了。
  “今天要么你走,要么我走,不想看到你了,你太脏了!”吴小萍开始抹泪了。
  我带上防盗门,听到咔哒一声,心里格外凄凉,在初秋的夜晚,我是有家不能回。作为犯了错的丈夫,当然是我滚出家门。
  男人不管在外面怎么鬼混,都要记得把战场打扫干净,因为女人最见不得的就是证据。只要没有证据,她虽然怀疑,但我们男人还可以抵赖,加上心理素质好,一般都不会露出蛛丝马迹。
  我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心里懊恼到了极点,掏出手机打给李慕儿,不是她像条母狗一样撕来咬去,我能被吴小萍赶出家门吗?再怎么着,她得赔偿我一点精神损失吧。
  “你不是值班吗?还打电话给我?”李慕儿说。
  我坐在小区里的凳子上面说:有点想你了。
  电话里沉默了半晌。
  李慕儿说话断断续续,信号似乎不是太好,我站了起来,走了两步。说:你大声点嘛,听不清!
  “陈为,你有老婆的,咱们不合适。”李慕儿这会儿说得很清楚。
  我怔了一怔,没想到过了几个小时,她就开始反水了。
  我皱着眉头说:你早就知道我有老婆的呀。
  “是啊,所以你也就没法给我将来。趁我还没陷太深,咱们算了吧。”李慕儿干巴巴地说。
  这TMD叫什么事儿,我为了你和老婆吵了一架,被赶出家门,期望能在你那里得到慰藉。你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说要和我拜拜。我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我也不是耍无赖的人,她说得对,我是已婚男人,没法给她圆满的将来。所以我装做若无其事地说:没关系,只要你高兴,怎么着都行。那挂了啊?!
  “挂了,再见。”李慕儿很迅捷地就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听着嘟嘟嘟的声音,伤心欲绝。强烈的挫败感和失落感像一把把利刃切入我的皮肤,把我剁成肉酱,痛入骨髓。在昏黄寂寥的路灯下,我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好长,又高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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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我不为这段自己短短就夭折的感情而难过,因为短暂,所以没投入巨大的感情,我也不为自己被甩伤心,因为前段时间刚被杜燕甩过,我有了免疫了。看来我与良家妇女没缘分。
  就是心里有股憋屈气儿出不来而伤心。女人翻脸如翻书一样,毫不留情,说结束就结束。比男人还斩钉截铁,还洒脱。
  可悲的是我同时失去了家花的信任,也失去了野花的缠绵。用落水狗这个词来形容我很贴切。
  我翻出李慕儿早上发给我的短信看了看,“陈为,我到了公司了,虽然才离开你,但又很想你。”真滑稽真搞笑,说话如同放屁。我一气之下把它给删了!
  漫漫长夜,我总不能露宿在街头吧。我不愿意孤家寡人到酒店开房,我认为一个男人孤单一人住酒店,基本就是混得残废了。我想找个人聊天,想找个人说话。我后悔和李慕儿发生的这些破事,也有点觉得对不住吴小萍。
  很想回到熟悉的家门口,涕泪横流地对吴小萍说:对不起,让我回家吧。我错了。
  但就是拉不下这个面子,骨子里残留的那点可怜的尊严啊。
  我打电话给阿雷。情圣估计也能帮人疗伤。
  “阿雷,在哪儿呢?”我颓废地问。
  “在家呢。”他笑得很开心。“带回一漂亮小妹妹。”
  “那恭喜你。”我的话没有一丝恭喜的意味。
  “你好像不对劲啊?”阿雷问。
  “我被老婆赶了出来。”我说。
  “这么惨啊,为什么?”阿雷问。
  “我和李慕儿上了床,但被吴小萍发现了。”我说。
  “靠!你也是放屁打脚后跟。太倒霉了。”阿雷表示同情。
  “这会儿我没地儿待。”我实话实说。
  “找李慕儿呀。”阿雷很奇怪地说。
  “她刚刚打电话给我,说算了吧。”我欲哭无泪地说。
  “怎么就算了?”阿雷很奇怪。
  “她玩一ye情,把我踹了。”我已经懒得再提这个女人了。
  我到了阿雷家的时候,他客厅里的灯光大亮,还放了首梁静茹的“分手快乐”作为背景音乐。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不想过冬厌倦沉重就飞去热带的岛屿游泳
  分手快乐请你快乐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离开旧爱像坐慢车看透撤了心就会是晴朗的
  没人能把谁的幸福没收你发誓你会活的有笑容
  你自信时候真的美多了
  
  梁静茹感性如水的声音弥漫在整个客厅,阿雷和他的新女友坐在沙发上迎接我的到来。茶几上还有好几罐啤酒。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啊。阿雷叹息一声,给了我一罐啤酒。
  我什么话都没说,把一罐啤酒一饮而尽。阿雷对他的小女友说:叫陈哥。
  小女孩估计才20岁,嫩得像颗春天的麦苗。笑起来露出一嘴小白牙。
  阿雷说她叫曼曼。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她叫什么曼曼,还是妙妙。在我的印象中,阿雷的那些女朋友都有同一种类型的名字,什么曼曼,妙妙,柔柔,甜甜……
  我问过阿雷,换女朋友不累吗?费钱吗?投入感情吗?
  阿雷说:不累,乐在其中。有的要钱,有的反过来贴钱。感情嘛,很泛滥,用了还会有。
  我说我很羡慕你。
  他说这是没结婚男人的特权,陈为,你干嘛那么早就给自己带上镣铐呢?
  我说那还不是一时冲动的自首?
  阿雷陪我喝了三灌啤酒,就重色轻友地说:陈为,哥们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说完就回房间,把门关得紧紧的。
  我知道,他要干那个嫩得像麦苗的曼曼。
  过一会儿,他又开门把头伸了出来,一脸的邪恶:假使过会儿你听到一些销魂的声音,熬不住的话我可以提供给你几个号码,她们上门服务!
  我用劲地把空啤酒罐子砸向他,阿雷迅速地关上了门,罐子砸在门上砰的一声,又掉在了地上滴溜溜打着转
三十七
 我在阿雷的客厅机柜旁边找到了一张邓丽君的CD,情不自禁地把它放了出来。以前从来不听邓丽君的歌曲,但自从遇到了李慕儿,反而喜欢上了这怀旧的歌曲。
  我在“月亮代表我的心”的轻柔的歌声中喝光了所有的啤酒,其中上了一次厕所。头开始晕晕沉沉的,我似乎感觉到自己又拥着李慕儿光滑的身体,感受着她的体温,听她和着歌声在哼唱。
  女人心海底针,我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发现自己不了解女人了。为什么她们的心理状态那么复杂,又那么善变?
  我想得头都快裂开了,发现我和李慕儿交往的这段时间内,基本都是被她牵着鼻子走,她说吻就吻,说摸就摸,说干就干,我只是傻乎乎地执行,还乐呵呵地像个傻B。而且她挺喜欢兜圈子,有的时候明明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她能嘎然而止。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我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被一个小姑娘玩得团团转。
  很庆幸李慕儿今天能快速斩断这纠缠的关系,让我有空间和机会来反思我与她的过往,得出结果是李慕儿很不简单。我对她都快绝望了。
  我在阿雷的客厅里没有听到他房间里暴风骤雨的声音。我觉得很奇怪,以阿雷的风格,不应该是润物细无声啊。
  杨思思正是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来到阿雷家的,属于不速之客。
  我听到门铃声像催命一样,就晃晃悠悠地去开了门。
  乍一看到杨思思,我比较吃惊。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她是来找阿雷的,关我屁事。
  但杨思思站在我面前说:我是来找你的。是阿雷叫我来的。
  我有些惊讶,但又不悦地说:你找我没什么重要的事吧。
  “陈为,你不要每次见到我,都那么阴阳怪气的吧?”杨思思甩了甩头发。
  我冷冷地说:习惯了,但除了那次和你上床。
  “那次你还挺投入的啊。”杨思思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心里叹了口气:快30岁的女人能有杨思思这种风韵也算少见了。就是风尘味太浓了点。
  杨思思说:今天听说你又帮我推销了一个高级货,我该怎么谢你呢?
  她向我飞了一个媚眼,我心里一动。但又哀叹自己怎么老经不起这个女人的勾引。
  我牵着杨思思的手出门的时候,阿雷从房间里钻了出来:好走啊,不送!
  杨思思和我相视一笑,如果有表弟帮表姐拉皮条,那阿雷算是熟练工。这不,我和杨思思今晚的皮条就是他拉的。
  我们在小东湖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些啤酒,然后两人进了房间。
  杨思思进了屋,就脱得仅剩下了三点式。我诧异地问:咱们之间除了那点烂事,能不能聊聊天,坐而论道?
  她脸皮真够厚的,不愠不怒,翘起了二郎腿坐到我面前,修长的大腿映入眼帘。就这样凝视着我。
  “我和你那什么慕儿比较,谁更能入你的法眼。”杨思思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灌了一口啤酒说:别提她了,我和她掰了。
  “做了吗?”杨思思光挑这些敏感的问题。
  我又灌了口酒:做了。
  杨思思竟然鼓起了掌,兴高采烈地说:有个性的女孩!难怪你今天像死了老爸一样,这么有个性的女孩离开你 ,换做是我,我也是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思思,咱们好歹也做过露水夫妻,你别这么诅咒我,好不好?”我厌烦杨思思说话的嘴脸。
  杨思思笑得像只猫:听阿雷说你被老婆赶了出来?你真没经验!
  “杨思思,我后悔应该早和你上床了,因为你经验才丰富啊。”我调侃地说。
  我那天和杨思思说了半天废话,两人脱光了衣服,面对面坐着,对分了啤酒,结果两人都喝大了。
  让人难以置信地是:我们截止到凌晨4点钟都没有做爱。
  我突然发现老子竟然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风范!
  杨思思酒多了就开始说胡话了:陈为,你在医院挺会装B的,老瞧不上我。
  “干嘛瞧得上你,你老实交待,你和我们医院几个人睡过觉?”我笑嘻嘻地问。
  酒这玩意儿挺好,能催使你说出平常难以启齿的话,且还显得没心理负担,这世界,我们只会装人,不会做人。而酒最能撕开装B达人的虚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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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杨思思无所谓地说 :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本姑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男人都像条狗一样趴了上来。你们医院的每个人看到我都想和我上床。
  我摇摇头说:错了,我开始并没有。
  “你开始是不想,但最后不还是搞了?”杨思思走到我面前,把巍峨的ru房抵到我脸上,调笑着说:那天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我抱着杨思思的腰,把头靠在她腰间说:假使你没这么骚,我还真想跟你发展发展感情。
  “思思,做你的老公得戴多少绿帽啊?”我迷茫地问。
  杨思思光溜溜地坐在我大腿上,手臂箍住我的脖子:听好了,假使哪天我结婚了,我只会对我老公一个人好,婚前为了工作而放荡,婚后洗手不干了。水性杨花只不过是生存手段。
  我借着酒劲,在杨思思的身上摸来摸去,反正是不摸白不摸。我可惜地说:这么好的白菜,老被院长那老头子啃来啃去,你恶不恶心啊?
  杨思思疯疯癫癫地笑着,说:叫你去和一个50岁的女人睡觉,你恶心不恶心啊。
  “废话,当然了。”我毫不犹豫地说。
  “所以,我也恶心,都想吐。”杨思思喝了一大口酒。“特别是和他们口jiao。真恶心。”
  我求饶地说:别说了,我听了都恶心,还好老子不会吻你。
  杨思思轻轻地扇了我一巴掌,说陈为,你别装这么清高,我给你做口活你不也舒服得像头猪在哼哼?
  她话锋一转:你昨晚嗅的那李慕儿有没有帮你吃?
  “没有。”我有点可惜地说。
  杨思思用手在我胸口摩挲着,不服气地说:那她有什么好的?
  我对杨思思这种逻辑简直是啼笑皆非,难道一个女人不跟你做口活,她就不好?
  “算了,你不懂爱情。”我冷漠地说。“杨思思,你什么时候找个对象结婚啊。”
  杨思思茫然地说:没找到,真希望能遇到一个像你一样重情重义的男人。
  “我还重情重义?都在外面鬼混了。”我自嘲地说。
  杨思思凑过来就想吻我,被我闪过。她很伤心地说:起码你对李慕儿还有点留恋的。就一个小丫头片子,值得你这样吗?
  “跟她在一起有恋爱的感觉。”我向往地说。“虽然她不再给我机会了,但我还是想她。”
  杨思思瞟了我一眼: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啊。那跟我在一起呢,有什么感觉?
  “和你在一起,就是有种想干的感觉。”我大笑着说。
  杨思思突然就哭了起来,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种印象?你知道吗,我为什么今天晚上还出来安慰你,就是觉得你挺好的。
  我拍了拍杨思思的手说:谢谢,谢谢,但咱们的关系也就是利益加炮友的关系,再深下去现实吗?
  杨思思今天晚上的出现,的确让我有点小感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以后多用点她们公司的产品,其他的就不瞎扯淡了。
  我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对杨思思说:真诚希望你找个好老公嫁了。
  最后我们俩人就这样睡了过去,睡梦中我有两个反应,一是口渴难耐,二是觉得dang部有点痒。
  眼睛睁开,发现床头灯开着,杨思思披散着头发趴在我dang部做口活。她发现我醒了,就抬头一笑说:被我弄醒了哇?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其实我不太想要。
  “我想要。”杨思思说。“做一次吧,我欲望来了。”
三十九
在凌晨4点,梦醒时分,你惊喜地发现有个风骚到骨子里面的女人要以身相许,就像捡了一笔巨款一样兴奋。
  虽然我与杨思思之间压根就没有感情的存在,但两人酒后吐了一些真言,也让我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薄。我和杨思思之间很纯粹,就是性+利益,或许更能放开手脚去折腾。
  不就是做爱吗?没有比做爱更容易的事情了。像做学问,做作业,做工作,那都是苦差事,唯有做爱是娱乐生活两不误的产物,又能锻炼身体增加肺活量。
  杨思思撅着屁股用两只手撑在床上,远远看去就似一只动物。我却在她后面挥汗如雨,张牙舞爪。我喜欢用这种动作和不同的女人做爱,因为有种征服感,而且能领略白白的翘臀风采。
  吴小萍是非常抵制老汉推车这种模式,她老说那样就像条小狗。我曾经苦口婆心地开导过,人也是动物中的一种,所以在床上有原始的兽性那是上帝也能原谅的。
  但吴小萍不想尝试兽性,而且很义正言辞地教训我忒不要脸!
  后来我只把这个非常爱好的动作用在吴小萍以为的女人身上,如李慕儿,如杨思思。
  我不得不承认杨思思的嚎叫堪称一绝,她深谙男人的心理,会叫床的女人更能得到男人的欢心和带来愉悦。
  比如此刻,她从低低的呻吟,转成中度的浪叫,然后进化为高度的嚎叫,最后彻底升华为高八度的啸叫。
  我怀疑武侠小说中功力深厚的灭绝师太也没有这样的内功,能声传八里,气吞山河。好在开的房间是五星级,隔音效果优良,假使在档次低点的酒店,估计隔壁房间要过来砸门了。因为严重影响人民群众的生活和休息。
  我脸红脖子粗地劝杨思思:思思,你别这么大声好不好!被人听到了多难为情啊。
  “陈为,你有胆子吃肉,还怕别人听到你吧唧嘴啊?!”杨思思汗流满面地扭头白了我一眼。
  我受到了严重的刺激,这种情况下如果女人对你不满意,尊严何在?
  于是我只能加倍做活塞运动,我怀疑自己像变成了两冲程的发动机,突突突、突突突都开始有机械惯性了。
  我用机械这个词语来形容此刻的感受,和杨思思的做爱总觉得缺少一点什么,就似一锅汤缺少味精一样。
  而与李慕儿在一起,我却没有机械的感觉,而是越战越勇,最后似乎都能达到化蛹成蝶的迷幻境界了。忘乎所以,用超乎一切的真诚投入到人类最原始的运动中去。
  两者相比产生了区别,我知道,区别就是缺少感情,缺少情感间的浓厚爱意。这是真正性爱的宝贵基调。
  我很难想象得到自己,在和杨思思这种尤物激战的时候,还想到其他的女人。我悲哀地发现李慕儿在我心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人。想到她,我就嘲笑自己很下贱,一个被踹的男人为什么还死皮赖脸。
  整个活动后半部分,杨思思调整各种高难度和富有挑逗性的姿势来创新,来演绎双方的饥渴程度。但我只是很木然地配合她的工作。
  她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类似于无底洞。再强的马力也就只能让她风驰电挚一小会儿,因为她的加速度超过了我的马力极限。如果我再加油门,就会爆缸!
  于是我还是爆缸了,当我狂射几枪偃旗息鼓时,杨思思还在我身上扭动着细腰,磨擦着关键部位,趴在我身上乱啃,她没有满足,就等于一个人没吃饱一样。
  我只能说声很抱歉,来日方长。以为这样的诚意和良好的态度能感化她别斤斤计较。但她很不要脸地提出了一个让我难以接受的操蛋方案。而这个方案会摧枯拉朽毁掉我钢铁般的尊严,但会让她浴火重生,再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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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在瞬间快感后,我就迎来了杨思思的“淫威”,她明说还没好。
  可我的小弟弟已经垂头丧气地如一根泡久了油条,萎靡不振。我苦笑着说:我拿什么满足你哦。
  杨思思眼睛一转,先问:你愿不愿意协助我一下。
  “要看怎么协助。”我很沉稳地说。
  男人一旦没了欲望,头脑都还是很清楚的。头脑糊涂的时候,也就是要把一个女人搞上床之前的时候。那时,都昏头了。
  杨思思捂着嘴笑着,两只兔子在上下微微的颤动。她从包里拿出一根“自慰器”,举到我面前说:帮我拿这个满足。
  我顿时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就像一个太监要去干女人一样,实在没办法,只能又咬又撕。可我还没混得惨到这个程度啊,起码我的小弟弟依然健在啊。
  我沉着脸说:恕我爱莫能助,你一个人玩吧。
  “别这么小气嘛,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杨思思慢悠悠地说。
  我盯着她的脸说:你不就嫌我不行吗,其实咱们既不是老婆关系,也不是情人关系。我也没义务满足你 。
  杨思思拿着她的宝贝疙瘩,在手上转来转去。神清气闲地说:如果一个男人不把女人做到高潮,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就不配做男人。
  这骚货,都已经上升到男人群体尊严的高度上了。看来,我今天不答应她的方案还真不配做男人!
  我忍气吞声,满脸屈辱地拿过她提供的器材,当时的心情就等于清朝政府签订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一样郁闷!
  杨思思娇笑着说:别这么颓废嘛,就当看A片好不好!人家那A片中的男女不都这样吗?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自慰器,NND,真是粗壮,和它一比,老子的小弟弟就如同牙签一样了。我油然而生惭愧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神秘武器,电动操作,一打开开关,振动的嗡嗡声音还不小。
  杨思思依偎在我身上,舔着我的胸脯挑衅地说:来不来?
  “谁怕谁啊,不就充当一次机枪手吗?”我悻悻地说。
  我想通了,人家老外老拿这些情趣工具来丰富情调。何况我还是杨思思的手下败将呢!
  但我有个问题不得不问:杨思思,难道你成天到晚就拿着这东西走南闯北?
  “我呸死你,你以为我真的是性欲亢奋狂啊,上次就知道你可能跟不上我的节奏,所以这次就准备好了带在身上。”杨思思气呼呼地说。
  我听了这话,是心凉了半截,第一次和杨思思胡搞的时候,我还自以为是能把她彻底拿下,哪曾想到人家是装的,她这汪洋大海,岂是我这条小破船就能征服的?
  我报复性地稍微用力把那玩意儿往里面顶了顶,杨思思两腿叉开躺在床上大呼小叫,没过两分钟,屁股下面就湿了一大块。
  看来人真不如机器,它那抖动的频率老子就是撒丫子也赶不上啊。
  最后杨思思两眼翻白,不断地喘着粗气,就像一个人吃鱼被卡住了一样,我吓了一大跳,她不会兴奋过度犯了心脏病吧。
  我停止了机枪手的工作,摸了摸她的胸口,拍拍她的脸说:思思,你没事吧?
  杨思思紧紧抓住我的手,就是不说话,两条长腿趁机箍住了我的腰。我放下心来,看来这骚蹄子刚才是被那机器折腾得真的再攀高峰了。
  杨思思后来说:我有70%的功劳,机器有30%的功劳。
  科技以人为本!
四十一
我已经连续两天晚上没回家睡觉了。第一天是和李慕儿,第二天是和杨思思。这种情况是没有过的,以前我除了出差学习,基本都是夜夜归家。哪怕和几个女药代嘿咻到凌晨1点,我也要往家赶。
  我不忍心让吴小萍独守空房,另外,做事不能太过分。尤其是男人在外面鬼混,你总得要照顾下老婆的情绪吧。除非你真得铁下心来要和她离婚,但我说过,我骨子里没有想和吴小萍离婚。
  可能有人会说我厚颜无耻,自私自利。但我一向认为:多年疲惫的婚姻,男人偶尔在外面解放一下也情有可原。只要不把女人带回家,还记得把工资带回家就就OK了。
  但我已经发现其实自己已经不是那么简单鬼混了,我对李慕儿动了感情,这是我和吴小萍都不愿意见到的。说到底,吴小萍宁愿让我去和杨思思之流的女人打野食,也不希望我与李慕儿刻骨铭心。
  我走的时候,杨思思还没醒,看来她放纵了一夜,体力也疲惫了。她像一条白花花的鱼搁浅在床上,动也不动。我出门的时候想了一个恶毒的主意,把她的那自慰器带走了,然后扔到街角的垃圾桶了。心情很是轻松。吹着口哨打了一辆出租去医院上班。
  在车里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冷漠到底。我即刻就想到了李慕儿的冷酷,我很想给她打个电话,问下:你玩我玩够了没有!
  是不是一个女人受了很大的感情刺激后,就对男人失去了信任?比如李慕儿。她被男友甩了,然后就残酷地在我身上来一次影像重放?以满足她的报复快感?
  唉,我怎么碰到了李慕儿后就变得这么敏感和脆弱呢?我以前的洒脱豁达呢?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恨,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想,与李慕儿总归还是留下了些美好的回忆。
  与她聊天的快乐轻松,与她亲吻的缠绵火热,与她拥抱的刻骨铭心,与她做爱的缠绵悱恻,欲罢不能。
  她的高挑身材,秀丽面容,散发着香味的长发,欲说还休带点狡黠的眼神,故意装傻的性格,无时无刻地不在我心中,脑海中激荡。就连她半推半就,故意玩弄,我都意犹未尽。
  我20多岁的时候喜欢成熟的女人,哪怕她30岁出头。但现在我而立之年了 ,我特别乐意和20多岁年轻女孩厮混做爱,李慕儿正好在我喜好的范围之内。我估计自己到了不惑之年,20多岁的女孩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应该会向18岁--22岁这个范围内的小逼进军。
  所以,男人在不同的年龄阶段,总会有不同年龄的意淫对象。
  虽然我和杨思思荒唐了一夜,但也是无奈之举。我很痛苦地发现,和杨思思鬼混的时候,整个晚上我并没有想到过自己的结发妻子吴小萍。只是想到了李慕儿。
  我相信总有一天,吴小萍会与我来次血肉横飞的大战,而且是没有回头路的大战。但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而且还把一个无辜的人进行了陪葬。
  上午的时候,我听到我们主任在坑蒙拐骗忽悠一个患者,那厮看打扮就是土财主,但又是老抠型。动手术要换人工关节。
  对付这种病人,一定要斗智斗勇,把最贵的产品卖给最抠的有钱人,在这方面,我们李主任绝对是一代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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